好在小葡萄的問題是在初期,並不十分嚴重。短短數日,在樂溪和心理醫生的雙重協助下,小葡萄漸漸敞開心扉。
儘管她還是不願意開口說話,但起碼會做出一些正常孩子應有的反應了。
當然,樂溪也沒忘記和她自認為害羞的好鄰居拉近關係。
但是,悲催的溫子巍鼻血流的有點多,加之連著兩天沒休息好,雙眼青黑,唇色發白。
第二天溫子丞送補品過來,瞧見他一副精氣神全無,活脫脫被女妖精吸乾了的模樣,嚇了一大跳,火急火燎地拉著溫子巍奔向醫院。
所以,這段時間溫子巍不在家,樂溪想找他也找不到,無奈只得暫且放下此事,專心小葡萄的問題。
樂溪過了一段無業游民生活。
某日清晨,經紀人電話提醒她新劇明天開機。樂溪瞅著身側的小腦袋,才突然發現問題難辦了。
她要去拍戲了,小葡萄要怎麼辦?
留她獨自一人在家絕對是不行的,難道要臨時找一個保姆照顧她?要是一不小心找來了一個人品不好的這怎麼辦?
就在樂溪為小葡萄的問題苦惱之時,屋子外頭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響動。樂溪眼睛驀地一亮,大步流星奪門而出。
“你回來啦!”樂溪在瞧見溫子巍的剎那,尚未看清他四周的具體情況,就迫不及待地說道。別人不可信,系統的主人人品肯定有保障,定然是個值得信任的好人選。
樂溪語氣中的欣悅之情表露無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等著丈夫歸家的小妻子。
溫子巍提著一袋子補品,半低著頭站在門前。站在他前面的是老媽子溫子丞。
兩人聞聲,雙雙側頭看向樂溪。
小葡萄懷裡抱著一隻毛絨絨的小黃鴨玩具,擋住半張臉,露出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慢吞吞挪到了門口。剛好對面兩人兩雙眼睛刷的一下看過來,嚇得小葡萄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立刻縮了回去。
桃眼迷離,櫻唇微揚,兩腮酡紅。
此刻的樂溪恍如一顆熟透了的桃子,散發著迷人的香氣,分外鮮嫩可口,人見了恨不得立刻抱過來咬上一口。
“果然是個女妖精?難怪害得我家小弟流了半斤鼻血,還引得某個人格天天偷窺。”溫子丞盯了樂溪好半晌,他才收回目光,用唯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量小聲嘀咕。
溫子巍凝視著樂溪的笑顏,雙眼中流星般划過一道光芒。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聲道:“是啊。”
溫子丞聽到自家第二人格做主的小弟“溫柔”的聲音,背脊一涼,打了一個寒顫,不禁偷偷瞄了一眼含笑的溫子巍。
樂溪頗為疑惑地注視著溫子巍。鄰居今天好像沒那麼害羞了,卻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有事嗎?”溫子巍觀察力敏銳,從樂溪臉上流露出的目光與表情的蛛絲馬跡中,捕捉到了端倪,看出了她有事相求。
樂溪聞聲回神,拋掉對溫子巍的困惑。她抿嘴笑了笑,頗為不好意思地說道:“你明天有空嗎?可不可以請你在白日裡,幫我照顧幾天我家小葡萄。”
屋裡頭的小葡萄聽見樂溪喚了自己的名字,用慢如烏龜的步調走到她身旁,抱著她的一條小腿,抬頭眨巴著小鹿般純潔的眼睛望著她。
樂溪低頭揉揉她的腦袋,含笑道:“乖孩子,不是在喊你出來。”
小葡萄依戀地蹭了蹭樂溪,挪到她的身後,繼續抱腿不放開。
溫子巍將她們一大一小的溫馨互動收入眼底,微微垂下頭,眸子幽暗如深不見底的深淵。
“可以嗎?我們家小葡萄可乖了。”樂溪見溫子巍低頭沉默,看著好像在思考,想了想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