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越是相處交流,於斐對王卉芝的愛意也在逐日增加,不過短短一月就不可自拔。
於斐向王卉芝講述了自己的對她的情意,王卉芝亦是在相處幾次後,對於斐心動了。但是,出於他和公主的婚約,王卉芝一直不敢表達出來。
兩人互表情意之後,於斐就和王卉芝起誓,一定會用盡一切辦法和公主取消婚約,娶她入門。
於斐和雍康帝提了幾次,阮兮自然不肯。她看出了於斐心內有了別人,不過於斐一向和王卉芝隱瞞的好,除他二人之外,並無第三人知曉他們之間的事情。
阮兮查了幾次,都查不出對方的身份,只能一直不肯鬆口。
世事無常,胡人突然大舉進攻雍朝,雍朝因為多年的奢靡之風泛濫,連續吃了好幾場敗仗。
於斐是個有軍事才華的人,在朝廷無人敢前往邊關的時候,他自動請纓帶兵前往,唯一的條件便是解除和阮兮的婚約。
雍康帝為了大雍的江山,應承了此事。
阮兮一輩子順風順水,偏偏在這件事情上栽過跟頭。就算以後她另有了駙馬,她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是典型的胸大無腦,在往後的無數日子裡想要出一口惡氣,然而每次都讓於斐看穿了她的計劃。
當阮兮老死之後,對一輩子未能使於斐受挫耿耿於懷,於是打擊於斐成了她死後的執念。
這次將身體贈給樂溪,阮兮的心愿很簡單。就是想讓她有機會幫自己小小報復於斐一下,幫她找回場子罷了。
樂溪進入的時間點,恰好是於斐在皇宮中第一次找雍康帝提出接觸婚約的節點。
雍康帝在眾多帝皇中可以說是最仁慈的,於斐也就是仗著這點,才敢在私下裡和皇帝直接提出此事。
不過他們之間的談話恰巧被聽聞於斐進宮,前來尋他的阮兮聽見了。皇帝還未如何,刁蠻任性的阮兮就從後頭跳了出來,大喊大叫死活不同意。
雍康帝心疼女兒,但也愛惜於斐這個有才之人。他駁回了於斐的請求,卻也只是不痛不癢地斥責了他幾句,並未過多責罰。
第一次請求失敗,心中憋悶的於斐正欲告辭歸家另想它法,還未轉身,滿眼睛怒火的阮兮就換成了樂溪。
樂溪搞清楚了自身的狀況,抬眼掃了眼周圍的人,心下可惜自己來的時機十分不妥。若是進入的早一點,她便可以順水推舟同意了於斐接觸婚約的請求了。
畢竟於斐不是她要找的人,她可不想和他攪在一起。
許是方才阮兮吵鬧的聲音傳了出去,驚動了附近的人,兩條小路分別有人走了過來。
雍康帝和於斐是私下交流的,並沒有多留人在身邊。就連阮兮也只是帶了兩個宮女就匆匆過來了。帝皇儀仗和公主儀仗都沒有用上,陣勢甚小,周圍又都是密集的花樹掩蓋,其他地方的人如果不走近,是絕對看不出這裡的人具體是誰。
因為這一點,來人以為吵鬧聲是宮人之間紛爭引起的,故而前來制止。
誰知過來一查看,卻是皇帝、公主與未來的駙馬在談話。
眾人腳步一頓,準備退走。
雍康帝聞聲抬頭瞧見了來人,神色剎那緩和了下來,立馬喊住了他們。
他看著兩條路口的人,有一瞬間奇怪岳淵渟和魏舒怡這對未婚夫妻竟是從兩個方向過來的。
雍康帝的視線定格在了腿腳不便,右邊臉上斜掛著一道猙獰傷疤的岳淵渟身上,溫聲問道:“淵渟傷勢痊癒了?是和淑怡一起入宮的嗎?對了,你們的婚期要近了吧?”
聞言,魏舒怡和站在她旁邊的魏妃神色頗為尷尬。魏舒怡欲言又止,咬著下唇,不敢抬頭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