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恐懼之時,他們似乎嗅到了腥濃的血腥味,眼前一片血紅。
從幻覺中清醒後,暗處之人頭皮發麻,心臟跳都快跳出了胸膛。他們立刻就拖著無力的身體,連滾帶爬逃離了此地。
今日過後,他們決定把這一小片地區列為禁區,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們再也不來這邊活動了。
趕跑了一群垃圾,樂溪也不再逗留,加快速度趕往顧揚清的住所。
十多分鐘之後,樂溪站在顧家老舊的門前,敲了幾分鐘的門,都無人來開。
因為繼承了上個世界的一身內力,樂溪凝神可以聽見裡頭活人的呼吸聲,她可以確定顧揚清就在裡面。
這麼大的敲門聲他都沒動靜,看來真的是病的很重。
剛才上樓的時候,樂溪恰巧看見樓道的拐角里堆放著一堆破銅爛鐵,她回到那處找來了一根鐵絲,三下五除二就打開了顧家的大門。
顧家的房子很小,一個一米多寬的窄小隔間就是衛生間。屋內並無專門設有的廚房,樂溪進入門口抬眼就看見一堆廚具,堆放在客廳的一個角落裡。
客廳的另一側是兩間小房,樂溪支著耳朵,循著呼吸聲找到了顧揚清的房間。
她旋轉把手推開門,可以看到小小的臥房裡放下了床以後,除開了落腳的位置了,再也裝不下更多東西了。
顧揚清仰躺在床上,面部潮紅,呼吸混重,唇部乾涸蒼白。樂溪走近可見其大汗涔涔的模樣。
顧揚清的衣裳和身下的被單都濕透了,好似剛從水裡拎出來一樣。
樂溪摸了摸顧揚清的額頭,果然燙的嚇人。
她連忙扒掉他的一身濕噠噠的衣服,然後又跑去衛生間接來了一盆水,拿了一條明顯屬於男性所屬的毛巾前來顧揚清擦身。
樂溪的內力是寒冰屬性的,擦身的同時,她也在為顧揚清輸送內力降溫。
仿佛頂著炎炎烈日,置身於炎熱沙漠中顧揚清,陡一感受到了冰涼,當即舒服地呻。吟一聲。
半個小時後,顧揚清的肌膚已經不大熱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給他擦完身換了乾淨衣服後,樂溪又出去買了退燒藥。
混亂區的的人,為了不惹麻煩上身,在這裡都是奉行不管閒事的原則。所以,樂溪又從那條巷道走過的時候,沒有人理會的“屍體”們,仍然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樂溪視若無睹一地的社會垃圾,踩著他們的身體走了過去,不多時買藥回來,又踩著他們的身體返程。
第二次進門,顧揚清仍然沒有醒來。樂溪倒了一杯溫開水,把藥送入他的口中。這才撿起地上顧揚清換下的髒衣服和汗水浸濕的被單。
她抱著一堆濕東西,剛出了臥室門,大門就突然打開了。
樂溪抬頭和來人四目相對。
顧母身上掛著好幾份工作,每天天不亮顧揚清沒起床的時候,她就出門工作去了。因為早晨都沒有見到顧揚清,故此顧母並沒有覺察他生病一事。
一般而言,顧母出門工作後,到了夜晚才會歸家。
之所以今天會在白天回來,是因為她早上出門的時候忘記帶東西了。
推門撞見了一個陌生女子,顧母第一時間懷疑自己進錯了門。
她四下打量了一圈,確認了這是自個兒的家,又見樂溪一身清貴的氣質不像是賊人,才出聲疑惑地問:“你是?”奇怪,怎麼會有一個漂亮小姑娘在自己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