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霍景東只是霍氏家族分支的一員,所管理的不過是個分公司,威望名聲相較於霍景行一流差了一大截,但對於桑家這一末流家族來說,仍然是難以高攀的。
桑父認出了霍景東的身份,臉色燦燦,馬上放下了手。
他沒那份膽氣和霍景東嗆聲,只得按捺住滿肚子的火氣,討好地笑了笑,自我介紹道:“原來是霍總,久仰大名,我是桑氏集團董事長桑均。”
桑父是知道桑微雨在霍景東管理的公司上班,但以為她在公司里只是一名普通的小職員。
而且當初,桑微雨帶著鄭顯回家,桑父聽說了他是桑微雨所在部門的經理,出身普通,對他那是愛理不理。說過的話,一個巴掌都能數的出來,對他了解的不多。
所以桑父根本不曉得鄭顯和霍景東的兄弟關係,更不知霍景東是喜歡著桑微雨的。否則,他早就為了往上爬賣女兒了。
這個時候,霍景東為樂溪出頭,桑父心裡就覺得十分奇怪了。
霍景東一巴掌拍開他伸過來的右手,轉身用飽含深情的眼神凝視著樂溪,柔聲問道:“微雨,你沒事吧?”
“不用怕,有我在,誰也休想傷到你半根髮絲。”他像是立誓一般肅穆地說道。
此刻,桑父似是有所明悟,他的眼睛亮了亮,目光緊緊盯著霍景東的表情不肯放過。
霍總喜歡他那大女兒?
如果他們兩人在一起了,那他豈不可以攀上霍氏這座大靠山?
看來,他以後對大女兒的態度要好一些才是。
桑父想著想著,一肚子的火氣頓時全消了。
樂溪半點不領霍景東的人情,周身散發著抗拒的寒氣,登時周遭的溫度就下降了十幾度,一行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自從見到霍景東的那一刻,鄭顯就迅速回神了。儘管他的心臟仍在承受著烈火煎熬之痛,但還是用處了九牛二虎之力,強行穩住了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裝出一副正常的模樣。
鄭顯自認為自己讓愛與友的行為非常高尚,見到霍景東為樂溪出頭,他心痛之外,心中亦是感到欣慰。
景東事事維護微雨,微雨一定會發現他身上的種種優點,被景東感動的。
只要他們能夠幸福地在一起,他遭受一些嘲諷又算得了什麼呢?
關於霍景東的承諾,樂溪嗤之以鼻。“就你?”
樂溪面無表情,語氣冷漠。“不必了,我自有我的男朋友護著。”
桑父正做著霍景東嶽父的美夢,聽了樂溪的話直皺眉頭,有心插話,卻被霍景東搶先了。
“男朋友?”霍景東的注意點在這三個字,不由得看向裡頭的鄭顯。
鄭顯迎著霍景東的目光,似乎是遺忘了幾分鐘前樂溪的譏諷,一頭熱地自作多情。“我已經跟你分手了,我以後愛著護著的只有微露一個。”
樂溪冷笑,又是一刀捅進鄭顯的心窩,刺得他的心臟血淋淋的。“垃圾就是垃圾,開口就是一股臭水溝的味道。”
刺完鄭顯,樂溪又望向霍景東,意味深長地說道:“霍先生似乎對我的男朋友很感興趣?大概很快你就可以見到他了。”
樂溪從霍景行口中了解到了他的身份以後,結合兩人的名字和霍景東的來歷,便猜出了兩人的關係。
明天過後,料想霍景東獲悉霍景行是她新婚丈夫的身份,一定會感到非常的驚喜!
鄭顯等人都以為樂溪是在說氣話,並不把她的所言當真。
樂溪也不在乎他們信不信,橫豎明日過後,“驚喜”自會揭曉。
不想把接下來的時間,耽擱在這群渣滓身上,樂溪邁步就走。轉身的瞬間,她的目光擦過病床上的桑微露。
先前樂溪惹怒了桑父,桑父怒極要教訓她,本在震驚樂溪對鄭顯冷嘲熱諷的桑微露,瞬息就被吸引去了注意力。她雖然沒有明著笑,不過樂溪卻沒有錯過她眼中盛滿了的幸災樂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