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之後,樂溪成為了實力最強大的一方勢力,更有人心中默默認為她是蒼冥大陸地位最高的人,高於帝皇和各大勢力首領之上。
也是在這個時候,“俞星闌”的名字響徹整個蒼冥大陸,說是一夕之間聞名天下亦不為過。
樂溪引起了人們強烈的好奇心,所有人都想知道,在這個弱不勝衣的柔弱女子身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遭遇了何種奇遇經歷,才會在年紀輕輕就得到這番成就。
當然,人們對樂溪師承何人,修習的是哪家哪派的功法,亦是相當感興趣。
可是自打她成為了天命教的新主人,從未出現在人前過。且對於她的各種信息,世人知之甚少。
尤其是在證明她身上“病弱女子”標籤是虛假的之後,大家不約而同懷疑起了自身所知信息的真假性。
總之,現在除了她的姓名和出身以外,其他的人們一概不信。
儘管她的畫像已經幾乎傳遍了天下,除開一些偏遠地方的普通百姓,差不多每一個人都“見”過了她。
但是,人們更想見一見真實的她,親眼目睹她真人是何等風姿。他們還想知道,是怎樣傑出的男子才夠資格擁有她,擁有天下。
因此,當有人發現一支明顯是教主出行的隊伍,從天命教總壇駛出,立刻引得世人騷動不休。
打聽清楚了樂溪的此行的目的地,獲悉她行程的大大小小無數勢力,不管是否接受了雲山宗的邀請,都打包行李前往雲山宗。
就連滄溟皇室,也暗搓搓地派出了一支隊伍,天真地想要勸說樂溪幫助滄溟皇室重登雲巔,恢復輝煌。
於是這幾天,人們看見了一種神奇的現象。通往雲山宗的大道上,一支支長長的隊伍,絡繹不絕地走過,三天三夜不見斷絕。
一連趕路了半個月,樂溪一行人終於進入了雲山宗的地界。
隊伍人馬疲憊,並且由於離雲山宗老宗主的百歲壽誕還有一段時日,樂溪索性停留在了城鎮上,讓手下的人稍作休息幾天,等養好了精神再登山進入雲山宗不遲。
樂溪不再移動,跟在她隊伍後頭其他的勢力隊伍,也陸陸續續來到來城鎮中。
他們發現天命教的人馬留了下來修整,彼此心照不宣找了客棧住下來。這一決定導致了整座城鎮的客棧都人滿為患,後來的隊伍沒了住處,只好使銀錢住入了同鎮的百姓家中。
這一日中午,樂溪揮退了下屬,獨自一人坐在臨街的雅座用餐。
坐在封閉的空間裡,她仍然可以感知到外頭有無數的目光,好似要鑿破窗戶飛進來。
反正這些天,從早到晚,都有數不勝數的目光落在自己入住的客棧上,漸漸地樂溪就習以為常了。
她忽視那些視線,淡定地品茶。
樂溪用完半碟子糕點,倏地聽到窗外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少爺,請隨我們去見幫主。幫主囑咐了我等,如果少爺不配合,就不要怪我們動粗了。”十幾個身穿武者勁裝的大漢,圍著一個男人道。
“呵,就憑你們?”他們包圍圈內的奚斗南,搖了搖手中的酒葫蘆,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了,目光盯著葫蘆口,看也不看他們。
樂溪本不關心樓下的發生的事情,只是聽到了一個男音,一種奇妙的感覺牽引她打開了窗戶。
開窗的聲音很小很小,況且還有滿街還飄散著各種各樣的響聲掩蓋,然而即便如此,依然阻攔不了有心之人聽見,更別說那些視線粘在客棧的武者了。
所以,樓上的兩面窗扇一開,人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上面。就連方才放話威脅奚斗南的武者們,看見了路人們的異樣,再也顧不上管奚斗南,忙不迭抬高頭顱往上瞧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