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眼的男人,言語間滿滿的醋味。
雖然親眼看見唐一心和陌生男人同去遊玩,可是賀項北私心裡相信唐一心的為人。
之所以這樣說,實際是他心中嫉妒的因子作祟,他剛對她「冷漠」一點,她不僅不懂得哄他,討他開心,一轉身,就去找別的男人散心。
這女人,真是欠收拾。
小黑臉?虧他想得出來。
唐一心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是真正夫妻,她本可以借著這次機會刺激一下賀項北,不痛不癢等的承認,他就和別的男人做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對她冷暴力。
可是,他們的關係太特殊,特殊到她不敢為逞一時之氣之快而故意氣他。
所以唐一心氣得變了臉色,一轉臉,怒視著賀項北。
「我沒有!」
「沒有?」賀項北唇角的弧度更冷,其實心中因為唐一心的這句「沒有」已經是心花怒放,不過他卻隱藏的很好。
「沒有這幾天都做什麼了?蓋著棉被純聊天?」
唐一心……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因為,被賀項北言中,這幾天,她和張良真的是蓋著棉被純聊天的那種。
「難道你就沒有異性朋友的!」唐一心有些氣急敗壞。
「沒有,除了你沒有別的女人!」賀項北的動作和言語一樣的強勢。
「那蔣梅算什麼!」唐一心急了,她不是小氣的人,可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她絕不妥協!
賀項北一怔,結婚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吃醋。
有點欣喜若狂,還有點受寵若驚,賀項北竟然……忘了動作。
見賀項北傻愣愣的看著自己,唐一心不悅的吼了一聲,「快點,完事了我要睡覺!」
賀項北…
反應過來後,咬牙切齒的低咒一聲,「妖精,你自己要求的!別求饒!」
然後便是一場狂風暴雨。
唐一心不知道別的夫妻是不是也是這樣,不管生多大的氣,只要躺在牀上「談判」,最後都會濤聲依舊,反正她和賀項北是這樣。
做了一場之後,賀項北也不在冷暴力,晚上抱著她睡,雖然唐一心覺得還是分房睡的時候舒服,可是又不敢拒絕。
好容易不生氣了,她還是別惹他了。
第二天,賀項北關心的問她,是在家休息幾天還是去公司上班,唐一心當然選擇後者。
賀項北挑眉看向她時,她也同樣的抬高了下巴,「我得去公司監督,我不在的這幾天有沒有狐狸精往你身上黏。」
賀項北笑了,平日裡清冷的桃花眼蘊著揶揄。
「狐狸精倒是沒有,不過……女人嘛……還真有一個。」
既然蔣梅能讓她產生危機感,那麼他不介意拿蔣梅當那個擋箭牌,讓她時時刻刻的感覺到危機才不敢再跟別的男人出去散心。
「誰?是不是蔣梅!」賀項北的話音剛落,唐一心就一把抓了他的衣領,像個小潑婦,彪悍又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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