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級別才有資格入住的地方,幾名外著白大褂內里一身軍裝的醫護人員擁護者一架擔架匆忙的跑向急救室,上面躺著的不是別人,是已經失血過多的賀項北。
俊臉如紙的白,早已沒了血色。
唐一心跟著後面奔跑,當急救室的門將她阻隔在門外,直起身,她半袖的迷彩,已經被鮮血染的變了顏色。
賀項北失血過多,好在救治及時,不過卻需要大量的血液。
只是他腰後的那顆子彈打在的位置,太過危險。
穿過腰椎骨橫生的骨排,卡在裡面,距離正中央近兩毫米的距離,娶彈的時候,稍有不慎,都會造成下肢癱瘓,後半生要靠輪椅度過……
急救室外的走廊里,唐一心不停的走來走去,醫生過來了幾次,要幫她處理肩上的傷口,都被她拒絕。
而急救室內,幾名醫生面對那顆穿透腰椎的子彈,面色嚴肅。
……
炎熱的夏季總是不願離去,已經是立秋,京都的天氣還是炎熱的厲害。
軍區的醫院裡,垂著的柳樹上知了一直叫個不停,仿佛在控訴,這個夏的漫長。
某個病房,病牀上的患者一身的條子衣褲,躺在病牀上,看著牀前專心削著蘋果的女人,俊臉柔和一片。
待女人把削好的蘋果送至面前,男人說,「不想吃這個。」
女人……
「剛才你明明說了想吃蘋果的!」
「可是現在改變主意了。」
好,看在你肯犧牲自己為她擋子彈的份上,忍了!
把手中的蘋果放在一旁,唐一心問,「你想吃什麼,我現在就去買。」
「想吃你,」三個字說的自然而然。
唐一心……
不悅的瞪著那一臉理所當然的男人,出聲警告。
「賀項北!你不要得寸進尺!」這一天以腰疼為由已經索吻了還幾次。
看著女人慍怒的模樣,賀項北嘆息一聲,垂了眸子,落在搭在小腹的手上,俊臉的神情也跟著變得黯淡。
「我知道,我現在成了癱瘓,你嫌棄我了,」幾句話落下,賀項北便不再說話,那垂著的眸子都難掩他的沮喪失落。
唐一心……
這男人,總是拿這個來威脅,而她,偏偏每次都中招。
沒辦法,誰讓她這麼在乎他呢。
傾身,雙手捧住賀項北的俊臉,明知道這男人是在偽裝,明明看見這男人的唇角已經上揚,唐一心還是直接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