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芸若有所思的停下脚步:“ 公主,你可是喜欢上赫连殿下了?”
我踉跄一步,差点摔倒:“ 你胡说什么!我,”
假山在我的左手边耸立,绿色的盆栽隐藏在苍白的夜色中。脚底的鹅卵石小路覆盖上一层白雪,深长的路上只有我们的脚印。右边是一座高大雄伟的建筑物,紧闭的大门里黑漆漆一片。
一股寒风袭来,我满腔的怒火浇灭在心底,只剩白烟“ 茨茨 ”的冒出。我愣在原地,手脚冰凉,我刚才是在吃醋。
“ 公主,灵芸奉劝您一句。” 灵芸抓住我的双臂,她的手同样冰冷,即便隔着厚厚的斗篷,也能感觉到:“ 不要嫁给赫连殿下,他是幕国人,迟早有一天他要回到自己的国家,届时,公主难道要抛弃自己的家人,只为了一个男人?”
我推开她的手,裹紧斗篷,笑道:“ 你这不就是偏见了,你想想以前有那么多的和亲公主,也没见她的家人有多想她们呀。”
“ 可公主不一样。” 灵芸的着急让我心生疑惑。
“ 若你担心陪嫁过去的话,大可不必,我会在这之前把你送出宫的。”
灵芸的眸色幽幽沉沉:“ 公主已经打定主意嫁给赫连殿下了吗?”
我的脸红起来:“ 没有,再说人家不一定看得上我,我只是跟你辩论罢了。”
“ 夕儿?” 带着探究的声音从我耳边滑过,这声音很熟悉,我的思绪瞬间就回到秦府,他给我的那一巴掌我至今铭记在心。
我迎上他,皮笑肉不笑:“ 秦公子不在家陪自己的娇妻,却跑到仇人这里来做什么?”
秦黎裹在蓝灰色的狐裘斗篷里,他动动嘴唇:“ 夕儿,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灵芸下意识就要告退,我拉住她的手,眼里盛着寒光:“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灵芸是我的好姐妹,不是外人。说起来,凌瑶滑胎的伤养好了?你居然有闲心跟我单独聊。”
灵芸轻轻掐了一下我的手掌,我瞪她:“ 你掐我干嘛?”
灵芸委屈的说:“ 凌瑶公主没有怀孕,奴婢是怕,”
我愣住:“ 你说什么?”
灵芸撇着嘴:“ 前些日子,凌瑶公主说有些隐私疾病需要御医看看,后来,御医说凌瑶公主还是处子之身。”
虽然灵芸的话有些简陋,但我毕竟看过那么多的电视剧,怎么可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冷笑不止:“ 荒谬,凌瑶的胎儿可是我弄掉的,她怎么会还是处子之身。”
“ 公主你在说什么啊?” 灵芸疑惑不解。
我猛然想起那一巴掌的事至今无人知晓,我握紧拳头:“ 你先走吧,我有事要和秦公子单独谈谈。”
“ 是。”
等到灵芸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秦黎走近我一步:“ 你最近还好吗?”
我后退一步:“ 你是在关心你的杀子仇人吗?”
“ 夕儿。” 秦黎露出痛苦之色:“ 你明知道我很后悔。”
“ 所以呢?” 我冷眼旁观:“ 我就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