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話太矯情,盛明煬沒有說出口,當然,他見裴溫一直醒不過來,急急忙忙叫來醫生,反倒又被訓斥了一頓的事情他也沒好意思和裴溫提。
【我是說叫你去幫他紓解一下,但也沒說,讓你把人做的差點缺水虛脫啊!怎麼那麼沒有分寸!現在知道著急了?早幹什麼去了!】
當時盛明煬被說的臉都紅了,底氣明顯不足,又覺得這件事情裴溫也有錯,要不是裴溫一直勾著他,他會把酒店柜子里的套套用的一個都不剩了嗎?
但現在裴溫倒好,一臉平淡,襯得他像個怨聲載道的棄婦。
裴溫卻無暇去想他突然羞惱起來的表情是因為什麼,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卻被盛明煬眼疾手快的回手掐住腰,攔回了床上。
盛明煬臉上掛著裝出來的不耐煩:「你現在回去,黃花菜都涼透了,放心吧,我爸親自出山,大房那一家子此後除了公司的分紅,就不許再踏進公司半步了。哼哼,我也還幫了點小忙呢,那個什麼王主任,已經和楊鎮川解除合作了,合同作廢,公司的那些老頑固也同意從外面引資了,這下你總可以放心了吧?」
說著,盛明煬便把自己的臉靠近了裴溫幾分,意思很明顯。
「還不夠。」
「什麼?」
盛明煬怔了怔,這和他設想的裴溫的反應有些不一樣。
裴溫眉間的擔憂更深:「盛叔叔當年不也是這樣的嗎?結果不過只用了五年,他們又重新回到了公司里,所以還不夠,要徹底將他們趕出去才行。」
沒有得到裴溫誇獎,反而又看他眉心蹙起來的盛明煬語氣含怨,一把從身後摟住了他的腰身,企圖把人往被子裡摁:「就算真是這樣。那也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現在的你只有一個任務,就是好好養身體。」
敲門聲突然響起。
盛明煬還以為是醫生,忙從裴溫身上起身,輕咳了兩聲,正襟危坐道:「進來」。
門口忽然多了個探頭探腦的人,弱弱的叫了一聲「明煬、裴哥哥。」
而在江渝身後,還跟著另外一個出乎意料的人。
段塵朗。
盛明煬額前青筋直跳,眼神冷冷的,早知道是江渝和這貨,他就不動了。
段塵朗手裡拿著一個水果籃子,還有看望中老年病人才會常帶的高鈣牛奶,悠然笑了一下,直接面向裴溫問:「身體怎麼樣了?」
「他好得很,用不著你關心!」
裴溫還沒開口,盛明煬就已經一副看見了敵人似的目光起身擋在了裴溫面前,表情很是傲慢:「臨城這麼遠的地方你都能跟過來,真是煩人!」
「說什麼呢!」
裴溫瞪著他,盛明煬就像是背後長眼睛了一樣,被裴溫的視線盯得不吭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