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來幫幫他?只要裴溫別用這種態度對他,讓他幹什麼都行。
裴溫嗯了一聲,嗓音艱澀,卻一直都沒有正眼去看盛明煬。
「我不要你了」,裴溫說。
裴溫徑直上了車,段塵朗明明自己有車,卻偏要也讓陳律師「順路」捎帶上他。
獨留下盛明煬一個人站在原地,面無人色,目光虛浮,嘴裡喃喃念叨著什麼。
眼睛裡所有的僥倖全部蕩然無存,他仿佛在品嘗世間最致命的東西。
第63章 裴溫走了
天空開始下雪,是今年的初雪。
盛明煬跟著車踉踉蹌蹌的走了一會兒,飛雪便洋洋灑灑的擋住了視野,他停下來,伸出手接住便很快融化,深色的眼睛裡,帶著悲痛。
裴溫的目光從後視鏡中收了回來,他們已經走的很遠了,好像把全世界都甩到了身後去。
裴溫呼出口熱氣,即使是坐在車裡,過冷的天氣也使之形成了一片白霧,陳律師眼角餘光瞥見之後,便打開了車內的暖氣。
「等下再開吧,我可以吸根煙嗎?」
裴溫身上是沒帶煙的,陳律師一聽便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他嗯了聲,摸出自己的煙和打火機給裴溫,也沒按照他說的那樣把暖氣關了,只是將車窗往下降了一條縫。
「謝謝。」
裴溫知道他是在照顧自己,畢竟后座的段塵朗可是一上車就熱的將外套給脫了。
而這也是段塵朗第一次知道原來裴溫是會吸菸的,他坐在後面,看著裴溫的側臉,心裡無不惋惜,若說之前只是裴溫單方面的想要出國,說不準還會改變主意,那現在除了出國,消失在大眾的視野下,恐怕也沒有什麼太好的方法了。
畢竟今天晚上那些記者只是個開頭,宴會上各方勢力都有,魚龍混雜,真到了明天,事態還真不一定會發展到什麼地步。
尼古丁順著喉嚨到胃,卻不像以往有用,壓根撫平不了情緒,冷風一吹,煙霧便順著飄到了車后座去,冷不防的,段塵朗被嗆的握拳咳嗽了兩下。
裴溫視線稍凝,趕忙將菸頭摁滅在車載菸灰缸上,說了聲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