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煬嘆口氣:「他沒事,除了前兩年動了個手術,不過你別擔心,手術很成功,醫生也說,他再多活二十年是沒有問題的。」
什麼叫做前兩年?
前兩年是指他來墨爾本的第一年還是第二年?
裴溫不自覺抓住了盛明煬的胳膊,緊張詢問:「明煬,你能不能說的清楚一些?什麼病竟然會到了需要動手術的地步?前兩年是我剛離開的那一年嗎?」
盛明煬似乎被他問的有些不耐煩了,自個兒在喉嚨里恨聲怨氣地咕嚕了一句「也沒見你這麼關心我。」
這句話裴溫聽清楚了,他臉色霎時就有些發白,也不再多問問題,甚至有些慶幸自己手裡還攥著這。
「我去找個瓶子把花插起來,冰箱裡好像沒剩多少菜了,待會出去吃可以嗎?這裡大概可以吃到比國內更正宗的西餐,會符合你的口味的。」
裴溫邊說邊走進了臥室里去,可半響也沒聽見盛明煬的回答。
等他找好瓶子,慢吞吞的將花插好,卻聽見了廚房裡傳來刀和菜板碰撞的聲音。
裴溫再次突破了對盛明煬的認知,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不是說了帶你出去吃的嗎?」
裴溫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站在盛明煬的側邊。
盛明煬脫下了外套,裡面只著一件淺色輕薄的毛衣挽上了袖口,露出一道白色的瘢痕,身上則圍著裴溫的藍色圍裙。
裴溫這才注意到,原來他左手無名指上帶了一枚銀色的素戒。
裴溫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捶了一下,睫毛顫了顫,他垂下了視線。
盛明煬淡淡笑了兩聲,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裴溫的臉,像是要檢查這個人身上,每一處發生的變化。
等到裴溫要抬頭的時候,盛明煬才不舍的收回視線,平靜道:「以前都是哥給我做飯吃,所以現在也想讓你嘗嘗我的手藝,方才我看見桌子上有胃藥,那中午就喝粥可以嗎?」
胃病是可以跟隨人一輩子的慢性病,不是說沒有治癒的可能,只是保不齊哪天你不小心吃了什麼和它「不對付」的食物,它就要出來作怪。
裴溫也沒想到,只是一瓶沒來得及收進抽屜的藥,就讓盛明煬這麼在意。
當然,要是煮粥的話,冰箱裡的食材就足夠了。
「你好像真的變了不少。」
「那哥喜歡嗎?」
「什麼?」裴溫怔了一下,手裡的雞蛋差點掉在了地上,被盛明煬眼疾手快的接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