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车上坐满了人，有些也是跟宋明泽一样的大学生，坐他边上的是中年大叔的妇女。
明明不认识的几个人，坐到一块儿聊了没两句就混熟了，侃大山时带出来的口水差点儿都要喷到宋明泽的脸上。
这几人坐的都不是短途，最早下车的也是六个小时以后。
真是煎熬的人生……
坐着睡了一会宋明泽就觉得腰酸背痛，绿皮车上的环境让他难以入睡，21小时的车程里他只睡着了3个小时，跟林彦用QQ有一句每一句的扯东扯西。
好不容易熬到站，他浑浑噩噩的下了车，凑到外套上一闻，上面沾染的味道难闻到难以言喻。
宋明泽记得林彦的公寓在哪条街以及公寓的名字，随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林彦的地址。
夜色里的街道一点点变得熟悉，公寓下面的街道他们走过好几遍，经常去吃的一家过桥米线，就开在公寓楼下面。
付了钱找了零，四十多的车费让宋明泽觉得肉疼，可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林彦，这些也就不算什么了。
坐了那么久的绿皮车，加上周遭的环境影响，他的精神有点萎靡。
几分钟后，宋明泽按下门铃。
门开了，门里的男人穿着黑色短袖和短款西装裤，脚上穿着没见过的凉拖，与以往不同的是，鼻子上多了一副黑框眼镜。
“不是告诉我28号才放假吗？”林彦笑着问，接过他递来的行李箱，“你身上什么味道？”那种像是泡面味汗水味好几种味道混在一起的气味实在是不好形容。
“坐过绿皮车吗？始发站坐到终点站的那种。”他蔫巴巴的看一眼林彦，挑挑眉毛，又得意起来，“惊不惊喜？”
“嗯，去洗澡吧，上次买的毛巾被我收到柜子里了，你先去洗澡，我帮你拿换洗的。”
“好。”
厕所的门没锁，一推开门就能看到宋明泽一丝不挂站在光里，蓬头里的水不断落下，林彦手里还拿着某人的内裤。
宋明泽眼角的余光看到林彦，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粉红。
戴着眼镜的林彦看起来文质彬彬，微微一笑如沐春风，给人的印象就是翩翩君子。
今晚，摘了眼镜的林某人注定要化身禽兽。黑框眼镜和某人的内裤一起被留在了洗手台。
“你、你干嘛……不是说帮我拿衣服的吗？”
“不干嘛，干你——”
☆、第六章
春宵一度的下场简直不要更惨烈，不但腰酸背痛，还双腿发软。
宋明泽比昨天从绿皮车上下来那会更萎靡了，萎靡的不止精神，还有肉体。
这时用脚轻轻踹开卧室门，手里端着两个玻璃杯，一杯透明一杯乳白，他问：“喝牛奶还是凉白开？”
“一样的。”宋明泽颓废的趴在床上，幽怨的看着那两个杯子，喝什么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一遍都没反攻成功，最后一次眼瞅着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结果自下而上来得更深入且彻底。
“喝牛奶吧，对身体好。”
“一样的。”
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动动手指宋明泽都嫌费劲，可谓是身心俱疲，反攻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