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要錢。”我直白的看著他,蘇羨眼裡笑意更濃,手指颳了下我的鼻頭,將口袋裡的紅包拿出來,嘴唇輕輕抿住一角。眼神里透著,想要,自己來拿。
我生來不服輸,兩手上前開搶,蘇羨眼疾手快按住我的手腕,害我動彈不得。他故意將口中的紅包遞到我眼前,我氣急,上前想咬住紅包搶過來。蘇羨一扭頭我就親在他脖頸上,幾次之後我才發現,他是故意讓我主動親他,蘇羨這個悶騷男。
最後一次我看準時機,趁蘇羨不經意間長大嘴巴要將紅包咬下,哪知蘇羨抿住的紅包突然掉了,我狠狠的撞在他的唇上,蘇羨再不肯放開,與我唇齒之間互相纏綿。
電視機里還不停的播放某個明星的小品,忘乎所以聽不見都講了什麼,直到我的手機鈴聲刺耳的響起,才拉回意亂情迷的神智。蘇羨眼底濃濃的不舍,瞄了眼茶几上的手機,慢悠悠的起身。
我趕緊按下接聽鍵,落落大嗓門已經吼出來,“寶貝,新年快樂,我是不是第一個給你祝福的。”
我汗顏,每年落落都會在新年凌晨之際給我打電話,這次好巧不巧撞上蘇羨,我笑著說她,“馬上要生的人,好好休息,別熬夜。”落落預產期就在這幾天,還有心思想這些,我不免有些擔心。醫生說她胎兒過大,恐怕要剖腹產。落落為此大哭了一場,她向來愛漂亮,不願意在身上留下疤痕,堅決要多鍛鍊順產。我說,如果順產不成,還要剖,豈不是更倒霉。
“我知道啊,今年你爸媽不也沒回來嘛,我擔心你。”落落話像跟刺,插在我心上,我一早就打過電話,可是他們沒接我電話,我尋思著,要不要再給老媽發條祝福短息試試。
落落電話剛斷,鄭輝就來電話了,無非是祝福之類的話,還特意問了蘇羨的情況,我看著拿遙控器亂選頻道的蘇羨笑了,“我們很好。”蘇羨耳尖,笑著將我摟在懷裡。
“你和師姐怎樣了?”我這段時間一直忙於蘇羨的事情,也沒打聽他和師姐的情況。
“哎,分了。”鄭輝一陣嘆息,“還沒開始,就分了。”
我一驚,他們最終還是經不起時間而分了?
“是你,還是師姐。”
“她說,她有男朋友了,過年前雙方都見過家長,關係也定下來,我還能怎麼辦。”鄭輝失落,“我追了她那麼久,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