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瘦了。皇帝皺了皺眉頭,直起身子仔細的端詳。
腹部向內凹陷,肋骨清晰可見。全身布滿著不同顏色的淤青,昭示著這副身體被凌nüè,不是一天兩天的事qíng。
拿手掐了掐腰,沒ròu了。
瞧了瞧他的臉,異常的cháo紅,看不清楚底色。
這紙糊的人!皇帝在心裡狠狠貶低著齊湉,偏偏自己的手還在這紙糊的身體上來回撫摸,感覺甚好。
皇帝把手穿過他的脖頸,胳膊讓他枕著,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又親了親眉角。
這樣的寧靜,皇帝覺得很享受。
紗幔被小心地攏起,準備將齊湉抬走的太監一看chuáng上的這幅qíng景,半張著嘴巴愣了愣,趕緊跪下請罪。
其實那兩位太監在靠近之前,已經告罪過了,只是當時皇帝在查看齊湉的身體,沒有注意聽。
跪下的那兩位太監已經開始發抖了,不管是不是他們的錯,擾了陛下的興致是事實,依陛下的xing子,重則腦袋搬家,輕者一頓刑罰落殘是躲不過的。
“抬他下去吧。”皇帝的語氣很是平和。
兩個太監哆嗦著用毯子裹起齊湉往外抬。
皇帝掃了齊湉一眼,疲累的人閉著眼睛已經睡著了。
“明天不用他侍寢。”
吊梢眉把齊湉jiāo給小准子的時候,從袖口裡掏出白瓷的藥瓶,道:“給他清洗完,記得擦上,能收斂傷口。”
小准子呆了呆,感激地道:“多謝公公。”
吊梢眉擺擺手,把手攏在袖子裡往回走。
侍奉陛下這麼久,陛下對男寵的態度他是清楚的,得寵最多不會超過五日,不允許男寵觸碰,更不屑撫摸男寵。陛下的yù望是火熱的,眼神是冷淡的,發泄完畢就讓男寵下chuáng,動作稍微慢了些的,就會被踹下去。
所以在看到chuáng上那一幕的時候,他的心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làng。陛下一隻手給齊湉枕著,另一隻手放在齊湉的腹部,臉上帶著笑意,眼睛流露出一種名為溫柔的qíng緒。而齊湉躺在陛下的懷裡,居然在睡覺。
“迎兒,聽說前段時間新來了一位,連著侍寢了二十天。”一個穿著戲子服飾的少年抖出一個漂亮的水袖,對站在自己身邊的少年說道。
“二十天?芙蕖你不是聽錯了吧?”那個名叫迎兒的少年,一張巴掌大的臉,皮膚透透的。
“內務府的萬公公親口說的。錯不了。”芙蕖眼睛一挑,眼波流動,很有幾分風qíng。
“二十天那!”迎兒呆呆開口,想著自己侍寢一夜就疼得死去活來,沒將養幾天就下不來chuáng,自言自語道:“那位公子得多疼啊。”
“迎兒!”芙蕖瞪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什麼!二十天,說不定就可以讓陛下記住我們了。”
芙蕖看著迎兒不爭氣的樣子就來氣,正待開口,忽然看著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人影在門口一晃而過。
芙蕖是唱戲出身的,眼睛活,一眼就認出了誰。
“小准子!”
小准子回頭看到芙蕖和迎兒,趕緊上前打著千道:“奴才給兩位公子請安。”
“宮裡新來了一位,住在西郊別院裡?”芙蕖的態度有些傲慢。這種低等的奴才不是他巴結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