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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母是皇帝手中最後的那張王牌,皇帝知道齊湉雖然對自己冰冷至極,卻一直沒有和自己決裂,也是顧忌到這點,兩人雖然面上沒有說破,但是彼此都是投鼠忌器。

隨著最後一張王牌的失去,皇帝知道齊湉對自己的忍耐也會降至零點。

殿外火燒雲艷得如火如荼,皇帝把趙石的字條握在手裡,只覺是把自己的心握在手裡,揉著,又浸了汗,幾乎不能平整,道:“告訴趙石,朕要齊湉毫髮無傷的回宮。”

幾日來,趙石的消息都是齊湉悲慟不止,不思茶飲。

到了第五日,傳來的消息是齊湉昏厥,經宗太醫診治,心脈舊疾,無大礙。

在齊湉哀而傷體的同時,深宮之內的皇帝也在暗下決定,往後不管齊湉如何逾矩犯上,自己都一概不究,只要這人好好的,高興地留在自己身邊就夠了。況且齊湉能鬧出多大的動靜,自己多哄一哄,讓一讓,時間一久,自然就會好起來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齊湉的作息從一日一報變成了一日三報。甚至有時,皇帝一時思念,就支使個隱衛出宮去將軍府探一探齊湉在做什麼再回報。

齊母出殯那天,由於悲痛過度,臥病難起,齊湉無法出喪。

皇帝正擔心他路途困頓傷了身體,一聽說齊湉不能走了,反而鬆了口氣。

等到齊母出喪之後的第三日,傳來的消息依然是齊湉病臥榻上,皇帝就覺得不對了。

齊湉至孝,怎麼可能會母親出殯而不送喪,以他的xing子,即使拖著身體爬著也會過去的,況且只是一個舊疾發作,又怎麼會在chuáng上臥了這麼多日,也不出屋走走。

再想到齊湉前段時間的焦慮不安,皇帝就怎麼都坐不住了,道:“奉安,隨朕去一趟將軍府。”

將軍府內依然白紗素裹,三三兩兩的家丁在打掃、整理物品。

皇帝一到將軍府,就在趙石的指引下,直奔齊湉的住處。

chuáng上的人蓋著被子,身體側向裡面。

皇帝幾乎是提著一顆心去撩開chuáng帳。

chuáng上躺著的是齊湉,雖然只有一個側臉,但是長長的睫毛沒錯,背著身子在安眠。

皇帝鬆了口氣,自嘲多疑,手伸到被窩裡去握齊湉的手。掌中的手濡濕多汗,微微顫抖。

心頭一凜,皇帝把齊湉板正細看容顏,越看面色越yīn沉,伸手一把撕下人皮面具,面具下的是一張驚懼又陌生的臉。

皇帝手中拿著那張人皮面具,如同五雷轟頂般傻在chuáng頭。

眾人皆是冷吸一口氣。

趙石冷汗直冒,只跪下磕頭道:“臣等日夜看守,齊公子從未離開過房間一步,不知是何時被人調包……”

皇帝回身一把抽出趙石的劍,直指著尾隨而來的齊括,咬牙道:“人呢?齊括!”一聲質問裹著雷霆之怒,如同泰山壓頂。

齊湉垂首,帶著某種不應有的沉默。

皇帝手中的劍刺破齊括的皮膚,道:“把人給朕jiāo出來!”

齊括抬頭,目光平靜無波無瀾,道:“臣把齊湉放走了,陛下。”輕淡的口吻,仿佛是說天就要亮了。

“放走了?”相比之前,皇帝的qíng緒失控多了,一種痛燎得他幾乎面目猙獰,道:“放到了哪裡?!”

齊括只搖頭,不說話。

皇帝滿臉的戾氣幾乎不能自控,道:“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齊括的聲音緩慢堅定道:“多年來臣一直隱忍以求太平,可是這次柔梅以命相求的心愿,臣必要達成!”

皇帝拼命克制住要刺破齊括喉嚨的衝動,道:“把齊府所有人全部收押,一個一個審問!趙石,這是朕給你最後的機會,若問不出結果,你自己提頭見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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