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也被皇帝乖乖抱著,不動。
皇帝抱了一會,又略微鬆了松,細看懷裡的人。
清俊的容顏,雙頰飛著淡淡的粉色,長長的睫毛微微上翹,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喝酒了?”皇帝開口,暖暖的氣息噴在吳桑的耳邊。
“嗯。”吳桑點頭,臉更紅了,在皇帝的懷裡動了動,似乎在尋找舒適的位置,又尋話題一般道:“在花樂坊里被灌了幾杯……臣本來就酒量差,一喝又容易上臉,所以……”
皇帝低頭吻了吻吳桑的睫毛,吳桑的下半段話猝然被打斷了。
雖然內心已經波濤洶湧,恨不得把懷裡的人揉進心裡,但是動作依然是小心,一旦吳桑有稍微不願的意思,皇帝是打算停止的。
等了一會,只見懷中人雖然有些僵硬,卻沒有絲毫的反抗。
皇帝膽子更大了一些。吻又貪婪地落在吳桑的額頭,眼睛,睫毛,鼻端,雙唇上,低沉的聲音包含著柔qíng,道:“吳桑,吳桑……你可不要離開朕……”
吳桑舉眸看著皇帝,道:“陛下……”
一雙眼睛如同小鹿一般,亮亮的,濕濕的,幾乎要攝去人的心魂一般。
“臣沒有想要離開陛下……”吳桑輕聲開口。
滅頂的狂喜湧上心頭,皇帝全身止不住的顫慄。
不敢相信,他願意,他願意!吳桑願意!他不會再離開自己!
皇帝忍不住想要引頸長嘯,感激蒼天,重新給了他這個機會,讓吳桑重新來到了他的身邊,重新接納了他。
御書房內的側殿留著供皇帝休憩的小間。
這個平時里空閒的地方,今日是派上了大用場。
吳桑任皇帝褪去了他的衣衫,臉紅得如同傍晚如火如荼的火燒雲。
羞怯的眼睛看到皇帝,又qíng不自禁的瑟縮了一下,往後退。
皇帝伸手去拉,又不敢用力,只啞著聲音安慰道:“別怕,朕不會傷你……”
儘管眼神已經是兇猛的獵物看到最愛吃的食物一般,動作卻如同面對一件自己珍愛至極的易碎品,小心翼翼。
皇帝的吻雨點一般的落在吳桑的身上,只希望緩解身下人的緊張感。
吳桑稍稍扭動一□子,皇帝就馬上停下來,只想著讓吳桑放鬆,卻感覺不到自己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直到聽到吳桑的喘息聲中加上了甜膩的輕哼,才擦了擦滿頭的汗水,讓自己緊繃的肌ròu放鬆,身下的動作卻還是一心一意的去討好吳桑。
對皇帝來說,這不是一場讓自己達到巔峰的運動,他要的只是吳桑的愉悅,因為這是一場證明,證明吳桑願意讓他抱,讓他貼近。
曾經他對齊湉的任意妄為,不僅在齊湉心中留下了yīn影,同時也讓皇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現在是生怕自己一個隨心所yù,就讓吳桑不悅。
這一次,他一定要排除一切不安定因素,好好珍惜與吳桑重生之後,在一起的這個機會,不讓任何人、任何事來破壞,即使他自己也絕不允許!
張鈍雪腿腳不大靈便的回到府上。
一入院內,方博明就迎了上來,打量他幾下,道:“被陛下訓斥責罰了?”
張鈍雪擺擺手,臉色略白,沒有說話。
方博明扶著他到房間,又支使小廝端炭盆,自己彎腰去給張鈍雪脫靴子。
順手去摸他的膝蓋,冰涼冰涼的,知道是在地上跪得久了的緣故。
見他不樂意開口,便也不說話,只把他雙腳踹在懷裡,讓小廝把炭盆放在膝蓋下面,自己伸手去輕輕錘他的膝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