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儘管心中想得要命,卻再也不敢太qiáng他了。
其實宋恕
說錯了,他說皇帝不敢讓吳桑恨他,其實皇帝甚至連吳桑對他流露出一絲厭煩的qíng緒都覺得如臨大敵。
如果那些陳年往事經宋恕之口告訴吳桑,那麼後果絕非他能夠承受。
清雋的容顏,溫煦的笑容,吳桑的一舉一動都讓他移不開眼。
即使知道這是虛幻,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樓,也qíng不自禁地去追逐和迷戀。
皇帝深深地吸口氣,如果說以前的齊湉是讓他愛不釋手,那麼現在的吳桑絕對是讓他食髓知味。
怎麼放手,怎麼可能放手,人都已經入了自己的血ròu,滲入了自己的骨骼,還怎麼剝離?
☆、第 42 章
“陛下,您怎麼不讓人掌燈?”入殿的吳桑看著殿內昏暗一片,奇怪地道。
皇帝聽到聲音,緩緩抬頭,看到門口走進來的人,眼睛煥然一亮,如同夜路中看到光源一般,急急起身,朝他撲了過去。
吳桑一驚,本能地想掙扎,提醒皇帝,凌琰還跟在他身後。
可是很快,吳桑就放軟了身子,手也自覺地環上了皇帝的腰,安撫般的輕拍著後背。
因為皇帝的身體在微微地戰慄發抖。
皇帝的唇急切地摸索著,一觸碰到吳桑的唇就貪婪的吮吸,恨不得整個把人吞下去。吻了片刻,又拉扯著吳桑往內室里走,身後凌琰的叫喚聲很快就被人捂住了。
皇帝進入得很急很匆忙,沒有一貫的溫柔和謹慎。
吳桑有些吃疼,抬頭望向皇帝,只看見滿臉頻臨崩潰的絕望和眼中近乎瘋狂的占有,這樣的皇帝,吳桑從未見過。
吳桑一邊忍耐著皇帝的動作,一邊問:“陛下……陛下您怎麼了?”
皇帝沒有開口,只把吳桑牢牢地控制在身下。
吳桑的任何舉動都會被皇帝粗bào的制止。不管那些舉動是反抗的,還是迎合的,都不被允許。
這是一場絕對宣布占有和主導權的□。
如風捲殘雲,如地裂來臨,吳桑忍了半日,終究吃不住了,開口求道:“陛下,陛下……慢一點,慢……疼……”
皇帝在吳桑開口喚他時仍然保持令人瘋狂的動作,但是在聽到吳桑喊疼的時候,終於頓了頓,放慢了速度,於是一個一個火熱的吻烙在吳桑的身上,印出一朵又一朵正艷的櫻花。
事畢,皇帝抱著筋疲力盡的吳桑去清洗。
內侍早就已經將一應用具備置齊全了。
皇帝把吳桑擦拭gān淨又抱回chuáng上。吳桑的眼睛一直沒有睜開,顯然是真的有些累了。
這段時間,自己授意大臣給凌琰壓功課,又讓吳桑給自己抄節略,跑前跑後把他累壞了,眼底都已經多出了一抹暈青。
皇帝心疼得很,但是又擔心他一得空就會去想過去的事,所以不得不狠心裝作沒有看見。
此刻,吳桑玉一般的肌膚上被自己弄的青一塊,紫一塊,尤其是腰部更是青紫一片,皇帝有些懊惱,知道剛才失了控,於是起身去拿藥酒,給吳桑活血化瘀。
吳桑睡得不熟,被皇帝一捏一按,就誤以為陛下還要來一次,等了一會,見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又以為是怕他累,於是迷迷糊糊地起身,道:“陛下,臣沒事,您是不是還要……”
皇帝眼眶一熱,仿佛燒了起來,把吳桑抱在懷裡,道:“不了,給你搽點藥酒,明天就不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