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一说,司幽才想起,自己也很久没见过司昀这几个近身弟子了,好像就是从和裕来的第二日起,司昀和他们都没有在她面前露过面。她的预感愈发地强烈,如果只是在忙着处理水灾……
“铃铛。”
“嗯?”
“南方最近发大水了么?”
“什么发大水?我没听说啊。”铃铛说着,拿起一根簪子给司幽比划:“小姐,这根簪子好像特别好看,明日我给你戴在最显眼的位置吧?哎,小姐,你去哪儿啊?”
铃铛的话还没说完,司幽就冲了出去,跨着流星大步来到司昀的书房门口,这会儿门口守着沉煦,见到司幽好像没有很吃惊,只是将她拦在门外,如往常一般微笑着:“阿幽,哦不对,明天以后就要叫师娘了。这会儿过来找师傅么?”
“大师姐。”司幽神色凛然,一派严肃:“司昀不在里面么?”
沉煦将拦她的手放下,说:“师傅在里面。不过有些要紧的事情要处理,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么?”
“不,不是非要找他。”司幽直视沉煦的双眼,说:“我的问题大师姐也可以回答。司昀说前些日子你们忙着处理南方的水灾,是真的么?”
沉煦点头:“是真的。”
司幽深吸一口气,瞥了眼书房紧闭的门,沉下了语气:“我要见司昀。”
“阿幽,这会儿真的不行。”
“大师姐若不让开,我就只有硬闯了。”
沉煦收起了笑容,看着眼前的司幽,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正是两厢对峙的时候,书房的门却开了,沉煦一愣,回头,见到司昀从里面走出来,竟然有一丝惊讶,随后极好地掩藏了,便见司昀笑着与司幽说:“怎么了,我不是刚刚才回来,夫人就想我了?”
他越是看起来很正常,就说明越不正常,司幽向前走了一步,微微除起双眼看他:“你该知道我不喜欢别人骗我。南方没有发大水,你们治的是哪里的水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