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幻,过去了的事情,我们都无法左右了,这些回忆给你留下了很深的伤痛,也是既定的事实。可是只要你愿意治好自己,任何事情都有过去的一天,你说是么?”
听着阮红的劝慰,水幻有些失神。她想好起来么?自然是想的,日日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却连看他一眼都做不到,这样的日子,每过一秒都在煎熬着她。
可是,阮红的话是对的。也许治疗心病的过程会很缓慢也很痛苦,但只要她自己努力,一定也有好起来的那天,她也,非常怀念以前与浮绝在一块儿的日子,在邪神那件事发生之前,两人那些快乐和幸福的时光。
“好了。与你说了这么久的话,却把最重要的事都忘了。”阮红缓和气氛般笑了笑,起身,将她也从椅子上一并拉起:“今天可是你的生日,雷犀和小森都凑了份子钱,给你买了初雪坊的蜜糕当礼物,你离开了国都以后,都没有吃过蜜糕了吧?大家的心意好歹也尝一尝吧?”
水幻那张挂了泪痕的脸上也生出了笑意,尽管是显得有些生硬和别扭:“你们去初雪坊拿东西,竟然还要给钱?掌柜他们不都认识你们吗?而且哪有人像你们这样,用我自己的东西给我送礼的?”
“时间仓促,你就不要挑剔了。”说话间,阮红就拉了她的手往外走:“左右不过一片心意嘛。”
与往常一样,水幻若没吃饭,浮绝是不会出现在客厅的,此刻桌面上的两碗米饭已经有些凉了,阮红拉她到餐桌边坐下,率先拿起了筷子,堆着笑说:“这么多好吃的菜我就不客气咯。浮绝那家伙最近天天在家研究吃食,我想手艺应该有些长进了吧。”
水幻没有说什么,低头夹了一块烧肉安静地吃了起来。阮红看她这般斯文的吃相,心想这心病,恐怕还不止是对着浮绝才有,连她日常的生活习惯和性格脾性都为此而变了不少,方才在书房两人说着话,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都还是飘忽闪躲的,好几次话说到一半就断了语句,又要反复深呼吸才能继续说下去,言语障碍已经表现得很突出了。
看来回头要去问问小森有没有好的治疗方法,长久下去,别说水幻自己难受,家里另外那个人,也会始终处于担忧的心情之下吧?
收敛心神,阮红伸出筷子也去夹菜,刚刚碰到青菜的边缘,手指之间闪烁的灵光就让她把手缩回来了,便是听到净勋的声音从灵光对面透出:“红大人,有点事需要您来处理一下,这会儿方便过来么?”
阮红撇着嘴抗议:“净勋你也给我一点吃饭的时间吧?”
“实在是抱歉,雷犀大人说这件事只有您比较擅长。”
“好了我知道了。”指间对着空气轻轻一点,那灵光就消失了,阮红无奈地把筷子放下,对水幻摊摊手说:“今天看来不能好好陪你过生日了,这么一大桌子的菜,我还没碰到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