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浮绝几乎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拥抱她,又害怕怀里的人生疼,运筹帷幄的统战首领在心爱的人面前全线溃退,对这样的一件小事不知所措,于是索性轻唤了她一声,将她扶着离开自己的怀抱,在四目相对的时候,直接深深地,吻住了她。
再不止是以前的浅吻,隔着三年的相思,浮绝也不可能像过去那般忍耐得住,他的亲吻极尽深刻,双手抱着她的纤腰,生怕她会滑下去,水幻便也轻环上他的脖子,认真地回应。
一直是到了怀里的人有些微喘,浮绝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双唇,只看了她的双眸一眼,心跳就越发地乱了,然后再次拥她入怀,还不忘顺手替她把匕首别回腰间。
“对不起,让你在家等了这么久。”
“所以我来了啊。”她的眼中,三年来头一次有了神采,连说话的语气,都恢复了往日的活泼:“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我会跟你一起,把这场仗打完的。”
她的话让他不自禁地闭了闭双眼,再睁开时,视线向着前方,却有些出神:“三年前,在屠蛰东面的峡谷,为什么不等我,只留下个发结就走了?”
那个时候啊……
“如果那时相见,我可能会,再也不想走了。还没有恢复修为的我,留在你的身边,只能是一个累赘啊。”
“这样啊……”浮绝的眼神渐生柔和:“虽然我这个人是,真的很讨厌身边多出来累赘,不过偶尔有那么一个,也没关系啦。”
水幻被他的冷幽默逗笑了,她微调整了自己的头,以便更舒适地靠着他:“就是知道,你若见到净勋,一定会追上来的,所以留了一个发结,纵然是没有相见,也可以做个念想。”
“这样的念想,以后,就不要再给别人了。”浮绝从怀中把那发结取出来,三年过去,纵然保护得很仔细,也渐渐生出了隐隐枯黄,水幻的手指抚摸过缠绕其中的银白色头发,心下一时生出欢喜,就听到他的声音在头顶,那么低沉地流淌而下:“那发绳的颜色,还是不如我的发色好看,所以我自作主张替你收起来了。这样配着,发结是不是顺眼了许多?”
“你这人!”水幻哭笑不得地嗔了他一眼,抽离了靠着他的身子站好,脾气正要发作,忽又见他把发结递到她手上,接着从怀中取出那段藕粉色的发绳,绕到她的身后,亲手为她捆在了简单的发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