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不小心笑出聲來:「你幹嘛呢?」
這擦個地板都忸怩作態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懷疑他之前待的健身房到底是不是正經地方。
小趙這才直起身來,臉稍稍有點紅:「您……對我不太滿意嗎?」
卓夢硬是沒覺得這話有什麼奇怪:「沒有不滿意,你挺好的。只是我心裡本來就有個人選,你占了他的位子。」
「那……為什麼不直接選他呢?」小趙皺起眉頭。
卓夢笑笑:「就是身不由己啊。阿宏沒跟你說嗎?我是卓東的私生女。我爸瞧不上我,但又想我給卓家幹活,在這個基礎上還生怕我翅膀硬了控制不住我,所以我的保姆都是我大姐負責找的——她應該有跟你講吧,如果我有什麼不對勁的舉動要儘快告訴她。」
她已經完全醉了,開始吹牛逼:「我之前是她的總助,公司大小事務我比她還清楚,我要是想搞垮她的公司有一百種方式,她當然要防著我。」
小趙拿著抹布站在那裡,看上去還是有點怯怯的:「聽起來……好厲害……」
卓夢聽著這聲音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眼前的人和倪航有了些許重影。
是沒有經歷風吹日曬的版本,兩年前細皮嫩肉的孩子本應長成這樣,擁有這種健身房鍛鍊出來的、白花花的薄肌……
卓夢讚美了一句:「你好白啊。」
再閉一下眼,睜開時人已經到了近前。見她沒什麼反應,又攬住她的脖子,虛虛地坐到她腿上去。
是得有點核心力量才能做到這個姿勢——既不讓她覺得重,又確實是很依戀的姿態。
卓夢已經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她伸手回抱住他,口中喃喃:「小航……」
對方明顯怔了一下,但身子很快又柔軟下來,也不說話,只是配合她。
她的手探進對方的衣擺,肆意摸索著有韌性的肌肉,嘴巴也在對方頸間細密地親吻,著迷地嗅著沐浴露的味道。
最後一絲神智告訴她得拉窗簾,於是她叫道:「大個饅頭……」
小趙恰好被她捏得一聲驚喘,不知怎麼就觸發了這個人工智障。
大個饅頭:「好的,繼續為您播放音樂。」
戰歌起,場面徹底控制不住了。
*
入夜我們談戀愛心裡花兒開你笑起來像個壞小孩非把頭往我懷裡栽漫不經心地認真卻比誰愛你愛得都深挽著你我的致命情人認真勾引認真失身……
算了,窗簾拉不拉倒也不要緊,反正附近也沒有跟這一樣高的樓。
卓夢閉著眼睛,從脖頸親吻到臉頰,輕聲喚著:「小航,親我,小航……」
對方也沒有掃興,聽話地回吻她的臉頰,又來到頸間廝磨,吸得她渾身戰慄。
最後一絲理智讓她想的是:真的可以嗎?他可是一口一個「姨」地叫她啊,他們真的可以做這種事嗎?
但很快這絲理智也被淹沒了。
場面愈發難以控制,椅子也一個仄歪,把不要臉的二人摜在了地毯上。
卓夢根本不痛,因為對方把自己當成肉墊護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