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真的,他對身邊的女同學們根本就沒有感覺——當然她們對他好像也沒什麼感覺。
他知道他有被女生私下評論為「帥是帥,就是有點晚熟,像小屁孩」「沒有那種強勢感,沒有可以保護我的感覺,倒是會激起保護欲」「感覺精神體是小松鼠之類的小動物」「信息素應該是小蛋糕味的」。
雖然他也不知道精神體和信息素是什麼。
但是每每到了卓姨面前,他就會無師自通——哦,信息素,這個就是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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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姨如果有信息素,一定是自然系的吧,像風、雷電、海浪。
她總是給人感覺遊刃有餘,包羅萬象,很瀟灑恣意的感覺。
有時候倪航又覺得能被這樣的人選中也是件好事,不然可能永遠都不會有接近的機會。
等兩天就等兩天吧,為了卓姨他等得起。倪航翻了個身側臥在那裡,想著不就是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L嗎,有什麼啊,他已經了解得清清楚楚、透透徹徹了,他現在強得可怕。反正他心裡是喜歡卓姨的,真到那個時候到底是誰睡誰還不一定呢——這麼想著的時候,倪航並不知道自己的臉拉得老長。
他又轉了個身——到底為什麼啊,究竟是哪裡不對了,是因為他恃寵而驕了今天一直掛著個臉嗎?可來做這種事情如果他都能嘻嘻哈哈的,那會顯得他非常放浪啊。
倪航咬了咬下唇,回憶今天見到卓姨之後的一幕幕。
忐忑是忐忑的,但每次一看到卓姨,嘴巴里就自動分泌唾液也是真的。
她平時總是一本正經地擺長輩的樣子,看起來神聖不可侵犯,誰能想到內里竟然是這種人。但也就是因為發現了她不為人知的一面,反而就更有感覺了——倪航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有多麼想觸碰她,想從她那裡學習女人是怎麼回事。
剛才她也是洗過澡的,身上的沐浴露、洗髮水味道,和他現在的味道完全是同款。
這麼想著,倪航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在一片漆黑中用力嗅聞著,就好像她也在這裡。
再也忍不住了。
他索性把手探向已經很精神的地方,這個時候他又琢磨著,卓姨說不定是故意吊著他——說什麼緩一兩天再說,她明知道他今天晚上就不可能好好睡覺。
他甚至都不用看點什麼,光是想著剛才卓姨臉燒紅的樣子就快要不行了,布滿硬繭的手越來越快,然後在快要不可挽回的時候猛地鬆開。
「不行不行不行……」他奉勸般告誡自己,然後老實地把手背在背後,喘著氣等那裡放鬆下去。
現在搞成這樣,萬一真到派上用場的時候不行了怎麼辦?!
還是要攢一攢,再攢一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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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是神清氣爽的卓夢遇見一臉萎靡的倪航。
「昨晚沒睡好啊,是認床嗎?」卓夢一邊喝銀耳湯一邊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