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啊,你嘴裡還能冒出『大姐』倆字來。」卓夢瞄她,「暫緩上市後6個月可以重新申請上市,算算也就是2月初,她那邊也正緊鑼密鼓呢。讓她掏錢幫你那邊支棱一會兒已經是極限了,惦記她不如惦記卓想。」
「卓想你更別惦記了,爸是生怕總公司給他之後有什麼差池,現在就是盡全力保障總公司內部穩定運轉——就是,希望給他一個能無為而治的環境你懂吧?」
「嚯,得虧不是古代,不然這會兒該瘋狂殺權臣了。」
「裁中高層的事兒爸也不是沒幹啊。」卓萬將協議放回了茶几上,「那我誠心地問一下哦,你應該也不是拍腦袋簽的這個字吧?至少應該有個大致的計劃對吧?」
「有啊。」卓夢坐到她對面去,「我也沒什麼別的本事。比起生產,銷售更是我的老本行。所以我的計劃就是,自己再開家酒行。」
是卓萬沒有想到的。
她愣了一會兒:「你現在可是欠著一屁股債呢,還要投錢開酒行?」
「就因為欠著一屁股債,那再多欠點也沒什麼了。」卓夢思量著,「酒行不像酒廠還得有原料、有技術、有設備,相對來說不那麼燒錢。到時候把還沒簽出去的美人關放過去賣,沒有中間商賺差價。然後就是再拉一拉其他品牌的代理——你有沒有什麼大的合作方,可以推給我。」
「有啊,不是都奔鄭氏去了嗎?我自己都還在找呢。」卓萬說,「不過你可以問問卓億那邊,剛好你幫她做過洋酒生意,對裡頭的路子也熟悉些。」
「得,那我走了。你也加把勁,虧空太大的話我補不上,你那邊也落不了好。」卓夢說著起了身來。
「哎哎哎,你這就走了?」卓萬回頭看去,「你那小情人呢?沒關在屋裡啊?」
「他出去了。」卓夢說,「今天他爸的判決生效,他接他爸去了。」
*
是的,此時的倪航正和倪斌在麵館吃麵。
「對了爸,這個給你。」倪航說著把他爸的手拽過來,系了根紅繩上去,「網上說辟邪用的,象徵著跟牢獄之災徹底道別。」
這一趟出來的倪斌似乎比以前更加寡言了,但為了不讓兒子擔心,到底還是強撐著扯出個笑臉:「你還信這個東西呢……這段時間過得挺辛苦吧?」
「沒啊,酒廠不是被收購了嗎?又不用我還債,我就正常地大三實習就好了。」倪航說得輕輕鬆鬆,「不過這也算撞上大運了,我看以後你還是踏踏實實上班吧。能發財的畢竟還是少數,普通人能安安穩穩地生活就很不錯了……當然啦,也不能太指責你,我這些年過得到底也是不錯的,只不過違法亂紀的事兒可不能再幹了……」
在倪斌看來,這囉嗦的樣子像極了亡妻。
「我一開始沒以為是犯法。」倪斌喝了口熱水,「我以為之後賺到錢還上就行了呢。」
「那還是的呀。」倪航來勁了,「爸你知道嗎,那些經商的都有著自己的生意經,說話做事都是一套一套的,要不是從小耳濡目染,根本搞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他們也特別清楚到底什麼事兒能做,什麼事兒不能做——就連賣假酒也知道到底賣多少要坐牢,賣多少不用坐牢,你說像我們這種老老實實的小老百姓怎麼可能玩得過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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