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夢徹底麻了:「服了,我就不該問。」
「對,你當然不該問,你就是不該問!」倪航叫道,「你就從來沒好奇過嗎?明明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會去會所,為什麼還是處心積慮地接近你、追求你?因為你說話很油膩,我當時以為你是想包養我。我想著可以以這為契機接近你、和你相處,我以為如果能讓你愛上我,你就一定會改。」
這屬實把卓夢驚著了,當初的種種怪異感也終於有了解釋:「小航,我……」
「這件事我一直不敢讓你知道,我怕你一旦知道,就會開始輕視我,把我看作和那些男人一丘之貉。但現在我敢說了。」倪航的眼睛泛紅了,「因為我發現不管你知不知道,你都把我和他們看作一路貨色。你習慣了把男人當玩物,又怎麼可能發自內心地尊重我。」
「我很尊重你啊!」卓夢心力交瘁,「我要不尊重你,我替你還債還瞞著不讓你知道?我要不尊重你,我會幾次三番地拒絕你怕你是年紀小沒想好?我的天啊,我何止是尊重你,有時候我都覺得我是你的舔狗!」
「別了,這我可不敢當。」倪航撇過臉去陰陽怪氣,「我沒見過舔狗舔到試探別人願不願意當小三的。」
「我不是在試探你願不願意當小三,我只是覺得不甘心你明白嗎?」卓夢嘆了口氣,也扭過頭去看窗外,「憑什麼啊,憑什麼他卓東既能娶鄭家小姐度過危機,又能跟真愛過一輩子?憑什麼他能讓真愛接二連三為他墮女胎墮到不能生,然後又能在外面找人生兒子?憑什麼他道德敗壞重男輕女,然後還被認為是傳宗接代情有可原?我都沒想要這麼多啊,我就只想在生意和你之間既要又要也不行嗎?」
卓夢看向他:「你知道嗎倪航,我們家的孩子都是長大了才知道孔融讓梨這種蠢故事的,我們從不會被教導謙遜、禮讓。你要跟我說面前有三個梨,我的答案是三個都得歸我,誰也別想搶了我的。像今天這種情況擺在我面前,我的第一反應一定是既要保住生意,又要留住你——我現在不是在為自己辯解,我只是在跟你解釋我為什麼會問你願不願意。這絕對不是因為我輕視你,而是這對我來說就是自然而然的『我全都要』。」
這話在倪航聽來幾乎令人絕望,他不斷地搖著頭,眼淚也簌簌而落:「可你憑什麼覺得我和卓太那些人是一樣的?你不甘心是嗎,好,我告訴你憑什麼你不行——因為我不是那種人。你要是想既要又要,那你就去找個更好擺布的——想要錢的,或者跟你一樣覺得這些都很正常的,隨便你,但不要再打我的主意。」
嚇得卓夢趕緊拿紙巾:「我的天啊,你哭什麼!你不如給我一刀算了!」
倪航卻避開來,只用手背抹了把眼淚,然後怒視著她。
但這怒意很快就被淹沒在汪汪淚眼下:「所以這些日子裡就算感情很好我也還是會心慌,不是因為我想得多,而是你就是這種人——我不問的你也不提,我提出來你就發怒隱瞞,實在瞞不過去了就開始說軟話扮可憐,你想的永遠都是怎麼糊弄我。你可能也很委屈,因為你覺得自己是真的很喜歡我,但如果我問你對我是認真的嗎?你有想過等我兩年和我結婚嗎?你的回答會是『當然』,還是覺得這是小孩子的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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