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哎,那聽你的。你找家店,別太貴。」
「貴也沒事。」倪航拿出手機隨便找了一家近的,「我請你。」
*
到了酒吧門口,被要求拿身份證,兩個人手忙腳亂地調出了電子身份證才被放進去。
下午的調酒師很困頓,看見這倆明顯不會喝的,態度也很懈怠:「喝什麼?」
倪航目標很明確:「鵝鎮有嗎?」
「有。」
軍師有點露怯:「有無酒精的嗎?」
「沒有。」
「那有沒有度數低的……」
「可以試一下我們家的特調『絲絨椰椰』。」
「好,那就這個吧。」
然後調酒師開始洗杯子調酒,倪航和軍師坐在吧檯前無所適從。
軍師小聲問他:「咱能找個沒人的地方聊嗎?」
倪航抬頭問調酒師:「可以坐包間嗎?」
「包間低消2000。」
倪航看軍師一眼,軍師腦袋跟抽筋似的搖頭。
倪航又看調酒師:「那我們坐旁邊,你調好給我們送過來可以嗎?」
「可以,隨便坐。」
*
總算是找到了好說話的地方。
在酒吧聊情傷確實更好開口一點:「其實我還是覺得『有錢』和『惡習』不是一定相關的,肯定存在一些既有錢又品德很好的人。」
這個軍師是認可的:「對啊,你爸之前不就很有錢……」
然後進去了。
有些尷尬,軍師摸了摸一旁的餐巾紙:「這紙質量挺好的。」
倪航還是面無表情:「我是說感情上。」
「對對,你看你爸這麼多年不就一直想著你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