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校草打過幾次球,其實對人家印象還不錯的,這次之所以打得這麼拼,還真不是為了懟人家難看。
而是他必須好看。
這麼想著,他看向看台一角,戴著墨鏡和寬邊太陽帽的女士正和大伙兒L一起為他鼓著掌。
於是幹勁兒L更足了。
校草趁沒人注意瘋狂給他使眼色:【哥們你牛,你這水平反正也贏定了,能不能給我們放放水,別太不給面子!】
倪航把眼色使回去:【不行哥們,今天我必須全場最帥,準備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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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打了敵人一個落花流水,散場時對面人人拿白眼珠看他,滿臉寫著絕交。
倪航早就顧不上這個了,競技體育沒有人情世故。
他又抹了把汗,抬手剛要喝水,便聽卓夢叫道:「小航!」
她從看台偏後的地方下來,惹得女大紛紛私語——
「好漂亮啊。」
「是他媽媽嗎?」
「怎麼可能,是媽媽的話也太年輕了吧?」
「不是啊,不是說倪航是單親嗎?他爸爸最近再婚了,說不定是後媽呢!」
在一眾猜測中,倪航揮手回道:「卓姨!」
哦,是他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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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夢也沒注意倪航手上本來就有水,伸手把手上的運動飲料遞給他。
於是倪航自己的水也不喝了,瓶蓋擰上,接過卓夢遞來的一頓咕嘟。
卓夢早被他迷得暈頭轉向:「你們今晚應該有慶功宴吧?要不去我那?」
「你說家裡嗎?」
「不是,我說酒吧。」
倪航頭搖的像撥浪鼓:「不行不行不行,太不合適了,一群大學生去酒吧慶功像什麼樣子,拍照都沒法發官博的。」
「也是,學校里規矩多。」卓夢說著就牽他手,跟他拉拉扯扯的,「那一會兒L我給你打點錢,你跟你那些隊友商量一下想去哪玩兒L,完事兒L你就直接請了吧。大學生生活費都不多,就別讓別人掏錢了。」
「哦,好啊。」倪航也不跟她客氣,「那我一會兒L稍微吃點就回家,然後能不能我們倆再單獨……開個香檳?」
哦喲這大庭廣眾的,卓夢一下子嬌羞上了:「你在說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