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串风铃在刺骨的寒风重新地随风晃动起来,发出了一阵阵悦耳的响声:“叮当当……叮叮当……”
陆小朋慢慢地走到了这串神秘的铃铛跟前,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串铃铛出神。许久,他才回过神了,眉头紧锁,右手摸着下巴沉思。一刻钟以后,他依然站在那儿,眉头紧锁,右手摸着下巴沉思。一个小时以后,他还在那儿,眉头紧锁,右手托着下巴沉思。三个小时以后,他仍然那个样。直到早晨太阳出来了,他还是那个样,没有丝毫的改变。
“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门外传来了吴妈的声音:“小朋啊!早饭做好了,可以下楼吃了。”
卧室静悄悄的,没有回音。吴妈急了,心想:“小朋这孩自从云南回来之后,就不大对劲了。该不会出事了吧?唉!再说,玉儿小姐又不在,真是一个让人操心的孩啊!”
她想到这些,开门走进了卧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风铃近前的背对着她的陆小朋。她有些意外地说:“啊!小朋,你早醒了。”陆小朋没用回答,依然那么站着。她开始习惯性地收拾房间。关灯,整理床铺。“不对啊!被怎么是叠好的?床垫怎么是凉的呢?”她的心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他是不是出事啦?”她这才开始留意房间的每一个细小的变化:房间是凉透的,没有一点暖意;窗户是开着的;佛经是掉在地板上的;还有陆小朋一直是背对着她的。她捡起了地上的佛经,小心地走到了陆小朋的身边,看到了眉头紧锁、右手摸着下巴沉思的陆小朋。“小朋,我是吴妈。”吴妈试探着问:“你没事吧?”
陆小朋就像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依然还是那样静静地站着,眉头紧锁、右手摸着下巴沉思。
“啊!”吴妈暗叫不好,伸手在陆小朋的眼前左右摇了摇,陆小朋的眼睛居然眨都不眨一下。“小朋,这是你的佛经。”吴妈知道佛家的东西是可以避邪的,所以把经书放到他的面前说:“给你。”
“啊!对啊!”陆小朋看到佛经的一霎那,紧锁的眉头一下舒展开了,整个人也豁然开朗起来。“吴妈,你早来了,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听到你进来呢?”
“小朋,你没事吧!”吴妈担心地说:“刚才,你好吓人啊!”
“噢!我很好,没什么事。”陆小朋连忙转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表,已经是早晨八点一刻了,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片刻,他很平静地说:“吴妈,您放心,我没事。昨晚我因为佛经上的一卷经想不通,所以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这样啊!”吴妈半信半疑地说。
“嗯!好啦!”陆小朋淡淡地说:“吴妈,你先下去吧!我洗把脸,马上就下去。”
吴妈将信将疑,转身出去了,随手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