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橙儿不再拒绝他的热心帮助了,有他搀扶着走向了公路。那思贵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一起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在公路上快速地行使着。路灯光和车里的暗影忽明忽暗地交相辉映在沈橙儿苍白的脸上。她就这么沉默着,仿佛一个轻轻触碰就会粉碎的冰人。
“橙儿,你的事我已经都查清楚了。”那思贵温和地说:“你是无辜的,整件事情都是因为那个死人引起的。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他把一张报纸递到了她的面前,上面有这么一则新闻:轮船遇上台风,乘客大部分遇难。10月28日23时左右,一艘国籍客轮从英国返回国的途路经国的台湾海峡时,遇上十二级台风,船上大部分乘客遇难……
报纸从沈橙儿的手飘落在地上,脑海迅速地闪过了无数的记忆断面:卖臭豆腐的老大娘的奇怪眼神;看门的王大爷的奇怪的叮嘱:‘记住以后千万别再走那条路了,那条路邪的很,小心会碰上不干净的东西’;橙衣女的直言相告;还有警察局的奇怪录像带……沈橙儿直到此刻才明白为什么石岩总是在晚上出现,为什么不敢见她的爸爸妈妈,为什么总是不肯和她一块儿睡了;因为他真的是一个鬼!她一想到这些,全身就后怕地发抖起来。
“橙儿,有我呢!不要害怕。”那思贵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柔声说:“我想他如果再来了,你就勇敢地撵走他,那么他就不会再来了。”
“嗯!”沈橙儿点点头,无力地靠在了那思贵的肩膀上。
出租车很快来到了梨园小区的门口。那思贵小心地扶着沈橙儿下了车,又小心地搀扶着她爬完了楼梯,回到了家。
在得知事情的经过之后,沈母对那思贵好感倍增,千恩万谢地说:“那主任啊!在我们这儿吃了饭再走吧!”
沈橙儿连忙问:“妈,我爸爸呢?”
“你爸爸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沈母指了指卧室,说:“他在卧室里睡了一整天了,到现在还没醒呢!”
“阿姨,不用麻烦了。”那思贵连忙拉住了沈母的胳膊,说:“橙儿还在发烧呢!家里有什么退烧药吗?”
“有啊!在卧室里。”沈母连忙转身走向了卧室。“我这就给她拿的。”
“我陪您一起去。”那思贵扶着沈橙儿坐好后,也跟了过去。
那思贵和沈母一起走进了卧室。
“嘭”的一声,卧室的门轻轻地关上了。
躺在沙发靠背上的沈橙儿,觉得无聊,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