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胡玉的眼泪又忍不住夺眶而出。“小朋哥,你好狠心啊!你居然把这么重的一个担留给了玉儿一个人去担……玉儿不干……玉儿干不了吗!呜呜……”
胡玉就这样不依不饶地跟陆小朋一直折腾到了拂晓时分,才趴在陆小朋的怀里抽搐着睡着了。此刻,陆小朋在房间彻底静下来的时候,眼泪才止不住流了下来。也许,这就是男人的伟大之处,也是男人的悲哀之处吧!男人总是喜欢把眼泪在女人面前故意地隐藏起来,装出一副很坚强的样,其实他们的内心又何尝不是在隐隐作痛呢?
“啊……”刚刚走进房间的吴妈,看到抱在一起的胡玉和陆小朋,连忙退回到了门口。陆小朋看到了吴妈,连忙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
吴妈伸手刚想敲门,就见陆小朋伸出右手的食指,放到了嘴边,小声地说:“嘘……”
吴妈会意,轻手轻脚地来到了陆小朋的面前,小声地说:“楼上,宝宝已经醒了,正在哭闹呢!门外等着算命的人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你看……”
“吴妈,你先给我拿张毯来的吧!”陆小朋指了指趴在自己怀睡熟的胡玉,小声地说:“让他们再等一会儿吧!等玉儿睡醒了,再说吧!”
吴妈也只得先去拿毯了。
“哇啊……哇……”刚到二楼,吴妈就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吴妈朝着陆小朋的主卧室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这孩哭声怎么这么大呢?跟两个孩哭似的。唉……这玉儿也不知道怎么啦?怎么连孩也不知道喂奶了呢?”
“吱……”吴妈推开了主卧室虚掩着的房门,直接朝着席梦思床走去。
“吱呀!吱呀……”主卧室里放着宝宝的摇篮,在有规律的摆动着,发出了不间断的摩擦声,仿佛人在临死时的呻吟声一样。
吴妈拿起床垫上的一条毛毯,转身就想离开主卧室。可她没走几步,就立刻停住了脚步。“是摇篮里的宝宝在哭吗?”她忽然意识到了某些地方不大对劲,于是猛地回过头,慢慢地走近了摇篮。摇篮里,小家伙根本就没有哭一声,而是舞动着双手正在自己玩呢!“啊……”吴妈顿感一股寒意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后跟,满眼惊恐地看向了门外,自言自语地说:“那这个响亮的婴儿哭声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就在她感觉整间卧室都充斥满了诡异的气息时,又一个异常的细节闪进了她的脑海:“对啦!我出去的时候,明明记得卧室门已经关好了的。可刚才进来的时候,门为什么是虚掩着的呢?”她也越想越觉得诡异,觉得那阴森森的鬼东西随时都有可能从四面八方朝她猛扑过来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