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师祖和林琛师祖吃了什么?连续两天已经前进二十名了!”
“剑明师兄终于成为真传第一!真是不容易啊!”
“啧啧,我看剑明师祖当不了多久的真传第一,等到林琛和秦越师祖上去,少不得一番龙镇虎斗!”
“胡说!连剑眉师祖都不能在剑眉师祖手下走过一招,林琛和秦越又怎么可能是对手!”
“大胆!你竟敢直呼师祖名讳……”
宗门大殿吵开了锅,雪翙殿中亦是一番争吵。
“这个剑明古怪得很,他对剑眉的做派倒像是个魔修!”
伊长老神情冷淡中带着丝丝狐疑,话音未落,就被站在对面的一个黄脸长老反驳道:
“我看倒不见得,剑明可是我们看着长老的,这两百年来也没做过什么出格之事,之前被剑苍压得狠了,闭关十年后修为有所精进,发泄一番倒也正常。”
“王长老此言诧异。”严焕睁开眼,缓缓说道:“按照大长老的说法,剑明出关之后,举止行为明显过激,与其说是发泄,倒不如说是入了魔,想法极端化,对同门下手狠辣,甚至不惜留下长达数年的折磨,损坏同门根基,就算再怎么发泄,也不应该做到如此地步吧?”
“这……”
严焕说的处处在理,王长老顿时语塞。
一直沉默不言的雪翙此刻睁开眼,目中流露出一丝疲态:
“剑真、剑苍、剑眉、剑明、剑绝都是孤儿,是我亲自带来宗门,他们从小都在宗门内长大,任何一个人背叛宗门我都不信,可现在……”
雪翙面露苦意,但这丝苦意很快就被冰冷的怒火掩盖。
“来人,唤剑明前来问话!”
雪翙殿中,剑明不卑不亢地站在殿中,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个内门长老的脸,最后在一个丝毫不起眼的内门长老脸上顿了顿,而后行礼道:
“剑明,参见大长老!”
雪翙鼻间发出一声冷哼,缓缓出声道:“你还知道我是大长老,我还以为你把我这老骨头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剑明脸上立即闪过惶恐之色,“大长老何出此言?剑明一直心记长老恩情,不敢忘却。”
听到这话,雪翙面上的冰冷缓和了几分,但言语间却没有丝毫动摇。
“我问你,你为何对剑眉下手如此狠辣?甚至伤到了她的根基。你们从小一同入宗,本该亲如兄妹,你却狠心动用如此手段,以为有了点修为就能在宗门胡作非为了?”
“今日对剑苍,你更是丝毫不知悔改!招招夺命,若不是剑苍见机下台认输,你是不是还准备把你师兄杀了才满意?”
“说!”
雪翙狠狠一拍椅把,椅把直接一声爆响,化作湮粉。
剑明身子一颤,低着头的目光中闪过挣扎之意,但很快就就被一抹绿光覆盖开来,脸上出现了诡异的微笑。
等到抬起头来,这丝微笑却化作后悔与惭愧,“扑通”一声,剑明就跪了下来。
“弟子自知鬼迷心窍,甘愿受罚!”
“弟子在五人之中,天赋最低,每每师兄师姐们收到夸奖,便心生怨怼,这丝怨怼成了弟子修炼的动力,但亦成了弟子的心魔。”
“弟子只不过是想得到一声剑苍师兄、剑眉师兄的夸奖,这两百年来,我做梦都想听到剑苍师兄跟我说一声‘你变强了,我很欣慰。’但我的修为,注定不会让他们认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