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榆树的。”
“榆树?”我的眉心揪到了一起,我心里想的是去看他呀,怎么上了回老家的火车?我看了看手上的伤疤,这是她指引的?心‘咚咚’的快跳起来。它到底要带我去哪?我心里有些畏惧起来。
我翻找着火车票,看到车票上的字我堆靠到座位里,闭上了眼睛,这太不可思意了?难道是我买票的时候说错了城市?看来昨晚慌逃太紧张了,把票买错了。这才是天意吧!我握着车票一动不动的窝在座位里,随他去吧,爱把我带到哪就哪吧。
“你干什么?”
“你没事呀?”对面的男人把手指从我鼻子下拿开,搔着头不好意思的说:“我看你脸色发白,唇无血色,我以为你……”
“什么?”我坐起来两眼死盯着他,他反倒更加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看着他那窘样我不禁想笑,这个人挺有意思嘛!便仔细的打量他起来,没有光泽的头发,刺一样的立着可能是因为坐火车没有梳洗的原因吧,一张黝黑得非洲人一样的脸若是把他送去非洲,非洲兄弟肯定也会认为他是自己的同胞,不过两只眼睛倒很有光泽,趴在脸上的鼻子下一张厚厚的嘴,笑的时候一口洁白的牙。
“你家是晾甲山的?”不知为什么我会跟他搭讪。
“是。”他偷眼看我后又低下头,我更觉得可笑了。
嘻笑着问:“哪个村呀?”
“老边村。”他低声说答。
“老边村?”这也太巧了吧?父亲就是在老边村出生的,后来被姑爷易丛飞收养去了玉林村,所以我在玉林村出生,两个村子相隔大概七八十里远。
“大姐知道老边村?”他来了精神。
“听说过。”我说的是真话,从我岁离开玉林村到我现在住的城市,所有的一切都是听父母说的,当然父亲离开老边村的事也不例外。
“那大姐是不是去老边村的?”
“不是。”他失望的把头扭向窗外。
天黑了我又迷糊起来,“大姐你睡吧!我给你看着东西。”他咧着嘴堆着笑对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