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冒出这么一句来。
“恁咋那客气呢?恁是我们的姑,侍候孝敬恁是应该的。”
“你多大了?”问完后我有些后悔。
绣花却并不在意,“我今年40了。”比我还大五岁呢!我不自在起来。
“她比你大。那也得管你叫姑,萝卜虽小长在辈上了。”六爷进来了,脱了外面的大皮袄,盘腿坐到了炕上。
绣花装上烟袋递给六爷,然后划着火柴六爷举着长长的烟袋杆‘巴嗒巴嗒’的抽了起来,一会屋里飘满了烟香。“六爷,我想去爷爷奶奶的坟上看看。”既然来了一定要看看两位老人。
“是该去看看。今儿晚了,明儿吧。”六爷吐了一口烟沉思后说。“绣花吃饭吧!你姑也饿了。”六爷吩咐着。
我确实饿了,这两天都没好好的吃过饭。因为我来绣花杀了一只打鸣的大公鸡,不知道是饿坏了还是自家养的大公鸡太好吃了,我足足吃了两碗米饭,当我放下筷子时看到我面前一大堆鸡骨头,刚才吃饭肯定没吃相了。
躺在被窝里,正好透过脚下的窗户看到外面的月亮,月亮周围一个大光圈看来明天是要有风啊。这是母亲告诉我的,记得小时候跟母亲走夜路看到月亮外有个圈,惊奇的叫嚷,母亲说:“那是月晕,如果出现明天就会有风。”一直记到现在。
每当我看到月亮周围有光圈时就对别人说:“明天有风。”可惜的是有时准,有时不准。
一个黑影在我面前晃,“谁呀?”我问。
“我是烈焰。”
“烈焰?”我惊坐起来。
“你怎么来了?你出来了吗?”我控制着自己激动的心。
黑暗中他抱住了我,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臂膀,点燃着我的欲火,埋在他胸前的脸感觉着他狂跳的心,我的心也疯跳起来与他的心对撞着都在渴求着什么,他托住我的头在我耳边倾诉:“你偷走了我的心,我只好跟着你,哪怕海角天涯。”
我的泪流了出来,我的这颗心何尝又不是被他偷走了呢?他吻着我脸上的泪说:“是甜的。”温暖而又柔软的唇吻得我喘不过气来,却不愿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