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跟姑爷并不是天天都在一起?”
“我三岁以前,姑爷活着的时候都是姑爷在看我的。记得妈说,那时候物资缺乏再加上穷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一块糖,可姑爷的小柜里从不缺冰糖、饼干之类的东西,每晚爸出工回来不吃饭就抱上我去姑爷家,我不是嘴里含着冰糖就是手里拿着饼干。”
“你还记得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吗?”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过二十岁生日那天它疼我才发现它,问妈,妈说是我在火盆烤苞米时烫的,哎,这你不是知道吗?”木紫轩点点头。
“不过妈也够粗心的了!”
“怎么?”木紫轩抬眼望着我好像在寻找什么答案似的。
“我中午烤的苞米,晚上妈才发现我手臂上的水泡。”
“也就是说你烤苞米时妈当时并没看到你烫伤的手臂,到了晚上才看到?”
“应该是。”我回忆着思索着,点了点头自夸的说:“我很坚强吧!居然都没哭。”
“你在想什么?”木梓清问。
“如果联想到咱们家的历史,这块地图就该是藏着什么秘密。”木紫轩说。“你手臂上的伤疤,也太奇特了!居然是地图?”
“哎!我记得爸出事时,二爷上咱家来说如果现在是清朝的话你应该在宫里做皇妃。当时我和哥还笑话你来着。”
“咱家的过去都是听老人们传的,没有一点历史根据。”我不希望他们俩把那张图看得太重。
“我认识一位考古的朋友。这样吧!我明天把这张图拿给他看看。”木紫轩提议道。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高雅的朋友!”木梓清夸赞着。
“哇靠!我在这混了十二三年了,难道是白混的吗?”木紫轩转向我,“老大!你的意见呢?又愣神!”
我抬头看看他们俩,“我也觉得很奇怪,让一个明白人看看也好,弄清楚咋回事。不过,别太当回子事,不过是张图。”
“我看这样好了,去鉴定一下这张纸的年限,图就不要拿去了。万一这是一张藏宝图,岂不外泄了。”说完木梓清看着我。
“也行。你看呢?”我转向木紫轩。
“好吧!”木紫轩又开始细细的看起图来。
我们都在心里猜测着这究竟是一张什么样的地图呢?真的会像木梓清说的是一张藏宝图吗?我把头也凑了过去,地图上荡漾的湖水旁起伏的山峰如一条巨龙,突然那龙吟叫着甩起尾巴、游动着身子直向我的眉心而来,“龙!龙!”我大叫着。
“什么龙?”
“地图的山上卧着一条龙。”我的心还在‘砰砰’的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