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梯门,我和妹妹贼眉鼠眼四周环顾,倒让别人把我们当成了贼。在饭店里木紫轩一直在画着白骆驼皮上的图,“这个也要画吗?”
“看来这张白骆驼皮的地图是保不住了,画下一张来备用。”
“这个是什么?”原来一直注意图中的圈勾和文字,这会才发现图边上的一个方形的图案,我们各自拿到眼前细细的看着。
“似龙非龙的啊!”妹妹一会远一会近、一会左一会右的举着地图说。
“龙!”
“怎么老大,你知道?”他们俩来了兴趣。
“你们记得吗?妈说过给爷爷奶奶迁坟,奶奶的手上戴着一个图案很奇怪的戒指。”
“那戒指呢?”
“让姑姑拿走了。”
“妈为什么没要?”
“规矩!儿子拣父亲的遗骨,女儿拣母亲的遗骨,谁拣遗骨东西是谁的。”
“这么说奶奶的戒指还在姑姑家?”
“应该是。有没有就不一定了,毕竟十几年了一个看上去并不值钱的戒指能留多久呢。”
“是那个和爸都让二大爷送人的姑姑吗?”
“是。不然你还有哪个姑姑?”
“看来想弄清楚还得去老边村一趟。”木紫轩停了画图,若有所思的说。“现在来看,那些逼图的人还不知道老大手臂上的伤疤是另一半地图。”他从兜里掏出描绘我手上伤疤的另一半地图扔进了火锅的炭炉里,随着一股火亮,那张画有我手臂伤疤地图的纸化成了灰烬。
“为了地图不落入坏人之手,这张画好的图只能毁了。”他看着火炉里由红变黑了的纸灰说。“从现在开始老大,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手臂上的伤疤就是另一半的地图。”我点着头。
“这件事只能咱们三个知道,再亲近的人也不能说包括你们的丈夫。”我和妹妹点着头。“你们两个今天就回老边村,找六爷问清楚关于这张图的一切。”
“你去哪?”看着他穿衣服起身我和妹妹同时问道。
“我要到凌厉峰那,既然他只通过一小块白骆驼皮就知道了地图,那地图的秘密也总会知道一点吧。”
“你还敢去找他?”我好怕。
“找他!我还要十分的相信他呢。你们俩在老边村等我。”木紫轩留了些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