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拱形院墙外树木围绕,虽然春日刚刚来临却可想像郁郁葱葱时,绿荫处点点红墙那是如何的美丽。
大门开启,我们三个被人推搡着走过一架汉白玉雕琢的精致小桥进入到院内。
院内亭台楼阁构造精美、荷塘竹林虽然还未发芽却也显示着主人雅趣,如此一个雅致的庭院会住着一个怎样的人呢?我在心里猜测着。
穿过一条回廊、绕过一处小山、一带清流从树木深处泻于石隙之下,踏过石板桥,一座青松拂檐、巍峨壮丽的宫殿立于眼前。这是何处?还以为进入了北京的故宫看建筑!雕梁画栋、绮丽多彩。
上了青石板的台阶,雕着绣美的花草的绮门开了,对着门一幅巨幅的山水画,下面一张八仙桌上面摆着两只高大的青花瓷瓶,两边各摆着一把镂空的椅子,由门口到八仙桌的两边每两把椅子中间各有一个精致的小茶几,其后隔一米远处是大列的百宝格,上面摆满各种形状、各种材质的东西,百宝格中间是圆拱形的门,拱门上挂着水晶珠帘。
我们三个被推进来后,门关上了,从绮丽的门窗上透射进来的阳光投在室内暗红的大理石上,光影斑驳。
“这谁的家呀?够气派的!”木梓清忘了自己所处的险境,搬动着百宝格上的东西。
“我的!”门没开一个听上去很苍老的声音飘然而至。我们三人四处寻着声音的来源,“别找了!我在这。”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突然端坐在厅堂的椅子上,把我们三个吓了一跳。
“哇!怎么神出鬼没的!”妹妹拍着胸口惊叫着。
我们三个从不同的位置走到巨幅的山水画前,“三位请坐吧!”那个面具人伸出手做着请的姿势。
“你这种请人的方式可不太好!”说完木梓清抹了那面具人一眼坐到了旁边椅子上。
他把手抱成拳在胸前晃了晃,“冒犯诸位了,还请多见谅!”
“先生让手下们三番两次的找我们三个,这次还把们押到这来,究竟为何?”我说着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和木紫轩也坐了下来。
“诸位看我这宅院如何?”那面具人得意的问。
“这宅院是你的?”木梓清挑起细眉,一双杏眼圆瞪着问。
戴面具的人笑了几声说:“是。”
“不错!很好。”木梓清有些羡慕的说。
“两位认为呢?”他转向另一边的我和木紫轩。
“美伦美奂!”我说。
“可以这样说,很有实力。”木紫轩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