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一睁眼就望见了雕着梅花的窗,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从窗外隐约传来,推开窗一群麻雀‘忽’的飞起,变成几个黑点悬在空中然后不见了,窗外一棵孕绿的果树后一丛变成了槁色的竹子,与这屋子的摆设到是相得益彰。
整整三天我们都呆在这座已经属于我们了的豪宅里,或在院中赏景观物、或是在‘藏宝’阁把玩古物,木梓清则不时的追问我和木紫轩,“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吗?”虽然在法律上这一切都是我们的了,可在我们心里我们还没真正的敢接受它。
一天早上我去‘禄’阁找木梓清,我们俩个总这样离着家也不是个办法呀!我想找她商量一个解决的办法。我推门进去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撞了我一下,“对不起!”他低着头向门处走。
好眼熟,似乎见过,“张律师!”我叫道。他停下来提着裤子傻着眼睛看着我。“你怎么会在这?”我疑惑的惊叫着问。张律师惊恐的望着我不说话。
“老大!有没有搞错!一大早的有事吗?”木梓清露着两条长长白皙的大腿站在卧室门口,吊带裙的一侧吊带掉到了肩膀下,胸脯一起一伏的露出了大半个丰满的胸。
“你们?”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别大惊小怪的。”木梓清打了个哈欠对张律师说:“你还不走?”张律师整理好衣冠走出了‘禄’阁。
我坐了下来瞪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哎!你不用教育我!我也快三十的人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里清楚的很。”她靠在门框上左手握着右臂,摇着右手说。
“那也不能这样乱来呀?”我怒吼道。
“老大!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我早就是成年人了。”我只能无奈的看着窗外一点一点向上升起的太阳,任它耀晃着我的眼。
一个星期后,脸上到处都找不到眼睛的人来找我们,“这是马爷让小的给三位送来的。”他毕恭毕敬的递给我们三本护照。“马爷说一切都准备好了,选一个良辰吉日就可以启程了。”属于我们的美好时光就要停止了。“凌厉峰会做为三位的向导与三位一起赴俄罗斯。马爷说提前告诉三位一声免得有什么不愉快。三位还有什么要求吗?”
“为什么要凌厉峰与我们同行?”木紫轩显然很不高兴。
“马爷说他是这方面的行家,况且对贝加尔湖一带很熟,在贝加尔湖周边的原始森林里我们需要一个这样的向导。至于他破坏行规暴露鉴家的事,就请几位先放放,以大局为重。”
“我们家人那里……”我真的是不放心我的母亲和我的孩子。
“请放心!马爷说会给三位家人足够的生活费,三位绝对不用为家人担心。”看来这个马成为了我们能安心为他找寻宝藏,没少费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