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睬他,继续按着伤疤的指引在胡同里走着。胡同里没有街灯很黑,脚步声回荡在空落落的胡同上空,有种诡异飞来。木梓清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我们后面,不时的惊叫着,凌厉峰只好回去拉着她走。
我则象是经常在这里出入行走似的,没有一丝阻碍。黑暗中有光闪出,我奔光亮走去。光亮处很开阔,音乐震天的响,眼前几个霓虹的俄罗斯字母在闪烁。“写的什么?”歌厅?舞厅?我脑子里飞闪着。
“巴基俩喝波列们。”凌厉峰笑着对我说。
“什么门?”我皱着眉问。他笑得弯了腰。“有这么可笑吗?”我有些不高兴,他在嘲笑我。
“老大!你就别出洋相了。”此刻木梓清一定很后悔跟我一起出来。
凌厉峰停了笑声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用手指着那几个霓虹的俄罗斯字母,我甩开他的手,他愣了一下,晃晃头,咧嘴笑着给我解释说“这是个酒吧,名字叫巴基俩喝波列们。翻译成汉语就是‘消失的部落’。”
“酒吧?消失的部落!”手臂上的伤疤怎么把我带到这来了?从小到大我还没来过这种地方。我望着酒吧想要不要进去,可这是由不得我的,伤疤带着我向酒吧里走去。
酒吧是向地下走的,灯光很暗楼梯上有一对一对的男女在亲热,对于从他们身边走过的人,他们当是透明的。可我们三人经过时他们像看到什么稀奇一样看我们,被他们盯着我感到浑身都不自在,乱了手脚,一不小心脚踩空了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幸好被凌厉峰抓住了胳膊扶住了,我刚想说谢谢。
他却笑着对我说:“你想表演杂技吗?”这个人长得有模有样的怎么这样令人讨厌呢!我抹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自己走下楼梯,也许是我在楼梯上的动作惊扰了酒吧里的人,酒吧里站着的、坐着的、靠着的,端杯喝酒的、高谈阔论的,统统把目光投向我。
我直觉得脸发烧,发烫,低着头穿过人群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
一位漂亮的俄罗斯姑娘给我送来一瓶啤酒,“我不喝酒。”她看着我笑笑走了。也许是没听懂我的话。也是到酒吧来不喝酒,那来干什么呢?
凌厉峰则和木梓清坐到吧台前每人要了一瓶啤酒喝起来,看着他们俩眉来眼去、拍拍搭搭、咬耳轻语,我肠子都悔青了,在宾馆睡觉多好,还落个眼睛干净。
我不再看他们观察起酒吧来,酒吧里的装饰真的很像一个原始部族的居地,地上的篝火、墙上的兽皮、搭建简易的桌椅都说明了这些。可为什么要叫‘消失的部落’呢?难道是哪个消失掉的部落后人,为了纪念先人开的这个酒吧吗?
这酒吧里的人穿着也很有意思,长袍、羽衣的是在开仿古装派对吗?他们或坐在桌旁独自小饮,或是三两个人站在酒吧墙边窃窃私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