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一只手搭到了我的肩上,我也不知道哪来的速度一只手抓住搭在我肩上的手,同时转身。“喂!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被我抓到的人被我吓了一跳。
我急忙甩开抓住的手,“怎么是你呀?”然后向吉普车走去。
凌厉峰跟了过来,“你看到什么了?非要下车!”
“水怪!”
“啊!”他停下来转身疑惑的望着平静的湖面,“有水怪吗?”
我坐在车里趴在车窗上喊他,“有水怪也被你吓跑啦!”心想这人还真好骗。
我们又起程了,太阳快落山时我们的车停了下来。裸白的石头形成的小岛处在湛蓝湛蓝的湖水里,岛上参天的树木上缠满了各色的布条迎风飘动,树是绚烂的映着白雪蓝天,还有晶蓝的湖水给人一种神秘的美。
树缠布条!贝加尔湖边上的人也有这样认亲的习惯吗?我想起了小时候,如果我们三个谁要是闹毛病不好的话,母亲就会拿一根红布条带着我们找一棵年龄很大的树,当然越茂盛越好,把红布条系在树上,让我们跪拜那棵大树,认那棵大树做干亲,叫父亲还是母亲随我们,然后求它保佑我们从此无灾无病,当然母亲说树的年龄越大越灵。
如今在异国的贝加尔湖的裸白小岛上看到缠满布条的树,更有一种亲切之感,再想到那张在我们家出现的三百多年前的白骆驼皮地图,我隐约有种感觉我的祖先跟这片土地有着很大的关系。
我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跪在了雪地上,拜着那些缠满布条的树木,没有原因只是看到缠满各色布条的大树,从心底里升腾起一种崇拜的冲动。
“小树、小树、我背你,我有病全给你!”脑海中想起我背靠小树,双手在背后抓托着树杆似背着人似的背着小树的情景。据母亲说如果是有病很严重的孩子,这样背小树后就会把病传给他背过的小树,如果那棵小树的年龄太小或是生命力不强抑或那孩子的病实在很严重小树就会结瘤、淌水而枯死。
“何人在此拜我奥里岛萨满崖?”萨满崖!这是萨满崖?我睁开眼睛回头,木紫轩和木梓清跪在我的身后也寻音回头向身后望呢,看来他们也没有忘记曾经认树做亲。
又一位会说汉语的外国老头?我们身后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老者一袭灰白的长袍,眼神犀利,红光满面,体态健壮,只是一脸的怒气。
我们三个陆续的站起来,我看着老者怒容满面的脸想:看来我们不懂这的规矩,冒犯人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