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巧?”我点着头。老宅的样子又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就像一位老人苍老的面容,那位老人大限到了、入土为安了,老宅也像慢镜头那样在我面前倒蹋变成一片废墟。“啊!”我晃了一下头把老宅坍塌的影子从脑海里甩走。
有人送饭来,我刚要坐下吃饭手臂上的伤疤却疼得厉害,无奈的我只好挨着饿受着伤疤的指引出了门。“你去哪呀?连饭都不吃!”木梓清喊着走出门的我,我回头对她笑了笑。
错落有致的木屋上覆盖着未化的白雪,远处蔚蓝色的天空下群山起伏雪白中裸露着块块褐色的山体,就像天上的白云儿跑到群山中去玩耍,我出了村沿着一条山路没有方向、没有目的的走着。
当我爬到一处高坡,背后的村庄尽收眼底,村庄如此安逸,就像人们梦中的世外桃源。房屋上升起的炊烟流动着幸福让我倍感温暖,如果可以就在这平静的了此一生,我也是愿意的。
望着下面的村庄我的脸上肯定洋溢着幸福。烈焰会喜欢这里吗?他愿意和我就这样平静的了此一生吗?为什么是他?下面的村庄在晃,脚下一滑差点滚下坡去,我摇晃了几下站稳了脚跟。我怎么又想起他了?不是要结束这一切了吗?我的心痛苦的挣扎,我默默的转身不再看山坳里的村庄。
眼前裸白的石头形成的小岛处在湛蓝的湖水里,岛上的树木上缠满了各色的布条,我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物还在,这不是萨满崖吗?
我们开车几个小时找到的村庄与萨满崖如此之近!难道我们在原地打转吗?伤疤为什么指引我来这里?
我在身上找了一根红红的丝带系到大树上,虔诚的跪在了那些缠满各色布条的大树前,如果真的有神灵在就请您保佑在监狱里的烈焰平安、幸福吧。怎么还是烈焰!难道我心里就只有他了吗?我虽然这样问自己,却还在为他祈祷。
“你在为谁祈祷?”我惊恐的回头,凌厉峰站在我身后,我急忙转回头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你怎么了?”他转到我面前捧着我的脸问,“谁欺负你了吗?”
我急忙打开他的手站起来,“下面整个村庄的人都是我的仆人,谁会欺负我呢?你的问题太幼稚了。”
他像是在对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为什么哭呢?眼神那么忧伤!让人看了好心疼。”凌厉峰好像很悲痛似的。
“你……”对于他的话我莫明其妙。
“嗨!知道吗?下面的村庄处在贝加尔湖的奥里岛上。”他打断我换了话题,也换上了阳光般的微笑。
“你是说我们在岛上?”我环顾四周想看看是不是四周都是湖水。
见我收起忧伤凌厉峰笑得更加灿烂:“是呀!这个岛叫奥里岛。”他指着湖水中的那座裸白石头的小岛说:“它叫布尔罕角也叫萨满悬崖,是萨满教亚洲九大圣地之一。在布里亚特人的神话中,悬崖的洞穴里住着布尔罕神———贝加尔湖的统治者。那些缠满布条的大树,是用来祭拜布尔罕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