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内衣早已贴在身上此刻冷得要命,我抱着肩望着渐渐泛白的东方云处,盼望着太阳早点出来给我点温暖。
“总算把他们甩掉了!”木梓清渐渐缓过来。“还说是我们忠实的家奴,有这样的家奴吗?竟然要弑主!哼!”为了一张白骆驼皮地图,几代人为之自豪的忠诚他们都可以就这样毁掉,这图里究竟有怎样的宝藏?如果说马成只是猜测,那么洪光和洪才就应该是听祖上传说的才对。那么整个村子的人都应该知道白骆驼皮地图吧?
太阳终于冲出云朵的重围一张胖胖的圆脸微笑着挂在天上,一夜紧张的逃命奔波我们都筋疲力尽了,木紫轩和木梓清不知是迷魂音的效力还没退还是昨晚太累了,此刻正与周公相会。
我轻轻的打开车门下了车,在车里窝得久了伸一个长长的大懒腰,真是舒服极了,空气清新精神也焕发,我摇晃着臂膀活动着身体,呼出一串串白气。
天依旧那么蓝,湖水?贝加尔湖呢?我四处的找寻,眼前没有蓝得晶莹透明的贝加尔湖四周全是长满松树的高山,除了我们的车印看不到任何生物的痕迹。
这是哪呀?“啊!”我尖叫着回到了车里。
“怎么了?洪光追来了?”木梓清的脑袋弹簧一样四处张望,木紫轩和凌厉峰揉着迷迷糊糊的眼睛。
我摇着头,手指着离我们车不远的山脚下,一只棕色的毛茸茸的大家伙正从满是积雪的山坡上,向山脚下慢悠悠的爬呢。
“熊!”凌厉峰叫道。我们坐在车里望着那只熊的一举一动,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动了它朝我们这来,它要是发起怒来把我们的车推翻不会费什么力气吧。
那只熊到了山脚下向我们车这边注视了一会,然后拖着笨重的身躯向另一个山坡爬去,慢慢消失在松树林里。
“太离谱了吧!蛇不冬眠熊不在树洞里睡觉?”我们都把目光聚向木梓清。“都看着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木梓清说得没错是挺离谱的,蛇在雪地爬行,熊在积雪里行走,都有些反常啊!
凌厉峰拿出地图看了一会儿说:“看来咱们又要步行了,这全都是原始森林,开不了车了。”
“什么?”木梓清趴到前面的靠背上,“徒步!你没看到熊吗?”
“那怎么办?要么原路返回,要么继续前进,你看怎么办?”凌厉峰转过头来问木梓清。
“走吧!”木紫轩下了车,我和凌厉峰也跟着下了车。
“把这个穿上。”凌厉峰给我们每人一件红色的羽绒服。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拿着羽绒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