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啊!”
“木大小姐!你没事吧?”凌厉峰在外面问我,听得出他的声音很焦急。
“我没事。”看来这个达雅说的多半是真的,只是他连这间屋子都未出去过怎么知道木紫轩和凌厉峰就在对面的屋子里呢?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这个达雅有特异功能?
“就没有人问问我吗?”木梓清既失落又愤怒。
26.半张白骆驼皮地图
门打开了,那个梳着两条小辫子的老太太出现在门口,手里拄着一根似龙的藤杖,那龙的形状分明就是放大了的戒指上的图腾。
老太太一双厉眼盯着我使我感到害怕,她的目光如炬、深邃得见不到底,却可以轻而易举的看穿别人的心思。如果一个人轻易被人看穿,无异于赤裸裸的没有穿衣服站在别人面前。
老太太迈步进来,我和木梓清向后退着,逼迫我们娶她的重孙子,现在又想做什么?她一把抓住我和木梓清的手臂,吓得木梓清大声的尖叫着,她的尖叫声还跟她小时候一样,可以震裂我的耳膜。
既然没有退路那就只好一博,我瞪大眼睛盯着老太太那双蓝得如贝加尔湖、湖水的眼睛,丝毫不再躲闪。
木紫轩随后跟进来,“老人家,这是干什么?”木紫轩见老太太抓着我和木梓清的手臂不放,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毕竟我们是亲生的同胞姊弟。
老太太嘴角上翘笑了,本以满是皱纹的脸更加细密了。“该来的总归是来了。”她松开了我和木梓清的手腕,我和木梓清晃动着被捏麻了的腕子,一个老太太怎么就那么大的力气呢?
凌厉峰从门外闯进来,绕过老太太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双肩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你没事吧?”
我尴尬的推开他,“没事。”
从门外进来两个壮汉架住凌厉峰向外拉,“喂!拉我做什么?”凌厉峰挣扎着。
老太太挥挥手凌厉峰被拖了出去,达雅跟了出去把门关上了。“他、他和我们是一起的。”看着凌厉峰被生生的拖走,我怕他会有什么意外急忙解释。
“狼儿混到羊群里了。”老太太用龙形藤杖敲了敲地,似乎要发怒,我看着她的样子不敢在做声了。
“易丛飞是你什么人啊?”她坐到了桌旁的椅子里。咦!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来她也会说汉语!为什么还‘达雅、达雅’的不说我能听得懂的语言呢?
“易丛飞谁呀?”木梓清转而问我。
“易丛飞是我姑爷。”
“噢!”她很惊奇的打量着我,“你不是他的亲孙女吗?”
我摇摇头。“我们三个姓木,我们的父亲是她的姑姑、姑父养大的。姑爷、姑奶是我父亲的养父母。”我向老太太解释着然后走过去恭敬的问:“老人家认识我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