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布袋大和尚所说的,“人这一生有多少钱可花是命中注定的,倘若一天把一生的钱都花光了,那生命也就该结束了。”所以我从不强求金钱,更何况如今知道那宝藏就是祖先的墓葬,我就更不愿去了。
坐在拉着五色彩旗的大石堆旁,望着蓝得让人心都舒服的天空,在神台前为老太太守灵的人们,还在向天空升腾的浓烟,心竟然出奇的平静,我不想叱咤风云、也不想大富大贵,我只想平静的随着自己的心意快乐的与世无争的生活着。
可是我按着自己的意愿活着了吗?从小到大就自己选择了一次,强硬的捍卫了一次,却又在十年后选择了逃跑、放弃。
我搓了搓手,揉了揉冰凉的耳朵,虽说冰雪已经融化可乍暖还寒的冷是冻人不冻水的,我抱紧了身子。
身上多了一件衣服,“嗯?”我抬起头达雅坐到了我旁边。
我冲他笑了笑,“谢谢。”
“初春时看起来暖和,冰雪都化了可还是很冻人的,你穿得这么少就出来了,看鼻尖都冻红了。”
说着他伸手过来,我急忙用手挡住了。“你干什么?”
“你脸上落了油灰。”他用手指弄下来给我看。
“反正我脸上的斑点已经够多了,也不差它一个。”达雅只是瞪着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看了看我,什么也没有说,我收住笑容。
昨天还是稚嫩、害羞的达雅今天却严肃得超出了他的年龄,也许老太太的离去让他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也许就是这样,人都是在经历了一件或几件事后才能长大,经历得早成熟的也就早吧。
“木大小姐!我们走吧。”凌厉峰伸过手来。
“别叫我大小姐。我不是什么小姐,我就是个普通的人。”我搭着头看着地上的雪说。
凌厉峰愣了一下笑问:“那我该怎么叫你?”
“随便。叫我名字也行。”我的脚玩弄着脚下的雪,不!确切的说应该是融化了的雪,每踩一下都会把我鞋底上漂亮的梅花图案印在雪地上,而且清清楚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