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举起右手,高叫道。
“你还想干什么?”那群去行刑的人显然是被我激怒了,那个年纪稍长的男人跳到我面前,红着两只眼睛,用手指着我问。
“达雅,倒两杯茶来。”
达雅瞅了我一眼,“嗯。”了一声向我们出来的帐篷走。
“达雅!”
“哎!”达雅停下来,瞅着我。
“不要茶,要两碗酒。”达雅很疑惑,可他还是照着我说的话做了。所有的人都不解的看着我的举动。
很快达雅端着两碗酒走过来,我接过酒走到两个被捆绑的年青情侣面前,“我们也算有缘,只是你们犯了族规要被处死了,这一碗酒就算我给二位送行了。”说着我把碗送到嘴前,“我先干为敬。”酒气呛着嗓子的辣,辣得我直咳嗽。酒喝光了,头晕晕的,眼睛有点花,我把手里的碗倒过来,让他们俩看看,我是不是全干了,然后把空碗摔到了地上。
从达雅手里接过另一碗酒,送到那女人面前。“姐姐一外乡人,在离亚危难、众叛亲离之时能扶一把,这酒离亚一定要喝。”两行热泪流下滴到烈烈的酒里,我对着她会心一笑,她‘咕咚’、‘咕咚’的喝着碗里的酒。
“离亚!给我留点。”旁边的年青男子,咧嘴冲我笑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大姐,为人豪爽,在众人躲之不及的情况下,能来扶我二人一把,给我们俩喝上一碗送行酒,此大恩大得,乌力亚只有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了。”我的心压抑到了极点,很悲痛,可能是受了我们的感染,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不象先前那样冷漠了。
就在我们说话之际,达雅又端来两碗酒,送到年青男子面前一碗,男子喝完酒,达雅举起手中的酒对他们俩说:“我仰慕你二人,真心相爱,在死亡来临之际还能互相扶持,达尔瓦氏达雅敬二位一碗。”说着达雅一扬脖一饮而进。
人群中纷纷议论,“达尔瓦家族的族长也来敬酒了。”
“离亚和乌力亚跟达尔瓦家族有交情?”
……
听着人群中的议论,我扭头看达雅,看来达尔瓦家族在此地的影响力不小啊!达雅对着人群双手合十行礼,看到我时,目光里充满了自信,还有,还有的是什么呢?我看不穿,也摸不透,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把什么藏到心里了,而且还藏得如此之深!
他拉着我从路中心退下来。那群黑人不再推搡那对情侣,跟在他们后面慢慢的走远了。也许是酒喝得太急了,我的腿有些发软,站不住,达雅把我扶到了米大夫帐篷里的床上。
“女人呐!不会喝酒,学人家喝什么酒嘛?”达雅心疼的埋怨着。用一条蘸湿了的白毛巾擦着我的脸,好让我清醒些。
“米大夫!这样被处死的情侣多吗?”我想知道,这个苦拉族有这样严酷的族规,是不是犯这条族规的就沧海一粟,只有离亚和乌力亚犯了族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