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靠墙的桌子上放着一台很老式的电视机,桌子两边各摆着一只漆红的箱子。屋子两边有简单的、糊着纸的、透着木格的墙把屋子的空间隔开。
“乌恩把羊杀好啦?”巴达玛挑开左侧的棉帘子出来,笑着问我。
“在剥皮呢吧?”我回应着她。
一听说杀羊了,木紫轩他们脖子伸得老长。我急忙说:“主人家为了招待咱们,杀了一只羊,给咱们烤全羊吃。”
“您真是太客气了!”
“主人家真是太热情了!”他们三个对如此的款待是没想到的,跟我一样有些激动。也许是好奇怎么杀羊吧?他们都跑去院子里。
“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呢?”我并不是想讨好主人家,只是主人家这么热情接待我们,我有些过意不去。
“赶了一天的路,已经很累了,坐下歇歇吧。也没什么忙的了。”巴达玛正说着,火上的水壶开了,她拿块毛巾垫到壶梁上把壶提了下来放到地上。然后在火堆旁边放了一张小桌子,拿了一摞刻着花纹的金属茶碗放到桌上。
门外,木紫轩赞叹道:“好利落的手法呀!”
巴达玛向门外望了一下,脸上像开了一朵花,幸福的颜色。一定是听到木紫轩称赞乌恩才如此开心的笑,虽然平淡却满足,我之前也是这样的生活,是谁把它以改变了呢?是我自己还是烈焰?
“火烧好了吗?”乌恩问。
“杏木疙瘩已经烧成硬硬的红火啦。”巴达玛高兴的答道。刚才还冒烟的火堆,这会儿红通通的没有一丝烟了。
乌恩和木紫轩抬着白条羊进来,把羊架到火上,我们便都围坐在火堆旁。乌恩站起来摆手招呼我坐在了他的右面,让木梓清挨着我坐下;又把木紫轩让到自己左边,让凌厉峰接着坐下。然后左右的翻转着火上的白条羊,一会羊外面的皮就变成了金黄色,闻到了肉的香味。
满屋子里越来越浓的烤肉香,引得我们个个胃直颤,要不是克制着,口水一定都掉下来了。羊身上开始往外渗油,乌恩熟练的转动着火上的烤羊,红红的火堆变得越来越暗淡时,羊的表面已经焦黄,油滴外渗,香味喷发。
羊烤好了,乌恩把羊从架子上卸下来,放到巴达玛搬过来的一张矮桌上。我们都想羊烤好了,该可以吃了吧。可主人家没让,我们也不好去掰来吃。
乌恩拿个茶碗,从大铁壶里倒了满了浅咖啡色的液体,很有情趣嘛!他们也很小资咿,喝咖啡噢,我看着碗里的液体想。乌恩端着碗恭敬的递到我面前,我急忙站起来接过碗,“这是?”我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