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失了待客的礼。”乌恩真的很固执。
“几位贵客的好意巴达玛心领了,还请早些休息吧。”巴达玛礼貌而虔诚的劝着我们。为了不使局面尴尬我们三个进了左边的屋子。
屋子里几乎没什么摆设,两张木制的床靠墙摆放着,床上铺着羊皮。一道简单的用纸糊的透着木格的墙,挂着棉帘子的门,原来里面还有一间屋。凌厉峰冲我指了指挑帘去了里间,我和木梓清放下东西,躺到了木床上。
这是我在异国境内睡得最安稳的一次,没有烦乱的心绪、没有扰人的梦境,有的只是安宁。
窗外的月光如水般洒进屋子,悄悄的望着床上睡梦中恬静的脸,不忍心打扰。突然月亮惊惧的藏到云朵里,扒开云缝皱着眉望着一双亮着红晕的眼睛在我们窗外游走。那双眼睛鲜红鲜红的,似幽魂般在窗外盯着床上的木紫轩,又慢慢的飘游到我和木梓清的窗前,我猛的坐起来望向窗外,透过月光映在窗上的是挂在房檐上的玉米的影子。
木梓清不在床上,我匆忙抓起衣服跳下床,挑起门帘,我的心放下来。把衣服披在坐在门口望着缺了半边月亮的木梓清身上,挨着她坐下来,月光下群山墨影,长空云淡。“如果、如果,你真的爱上了那个使丹,那就跟他结婚吧?”木梓清把眼睛从月亮那转到我脸上。“如果我们都能平安无事的回来,我去帮你离婚。”人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庄婚。可为了木梓清的幸福我愿做这样的一个恶人。
木梓清把头靠在我肩上,“老大,你有时也挺可爱的。”我哼笑了一下。“其实我已经离婚了。”
“什么?”我歪头望着她。
她抹了一把脸说:“他外面又有了女人,天天闹着要跟我离婚。我想孩子还小,不能没有爸爸,就忍着,劝着。可是我还是被净身出户了。”
原来是这样!“那个王巴蛋!他凭什么呀?”我暴跳如雷。
“你小点声!”木梓清捂住我的嘴拉着我坐下来。“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啊?”
我扒开木梓清的手说:“你是因为这个……这样也好!何苦累心呢?早早解脱也是对的。”她把头靠在我肩上,我搂住了她。“那你跟使丹?”
“不过是场游戏。”木梓清好久才低低的说。
“这?”可怜的使丹,在他追着车跑,撕心裂肺的叫着木梓清的名字时,我能感到他是真心真意对木梓清的。只可惜,他们有缘无分。不知为什么心丝丝的痛惜。
当我打着喷嚏走出屋子时,乌恩和巴达玛已经在薄雾蒙蒙的院子里忙碌了,搬着草料喂羊的巴达玛穿着那件带红花的棉袄在薄雾中格外鲜艳显眼。
“早上好啊!”我同乌恩和巴达玛打着招呼。
太阳的红光透过薄雾,悄悄的把周围似薄纱的雾挑开,露出太阳圆圆的大红脸,笑眯眯的一点一点的向山顶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