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五官都拧到一起了,“可是,那龙头的位置埋葬的应该是我木家和前清皇帝的祖先才对呀!”
“什么?”乌恩也惊讶的叫起来,“怎么可能?那龙头的位置埋葬着我蒙古族最伟大的汗王,成吉思汗孛儿只斤铁木真,你的祖先和前清皇帝的祖先怎么会葬在龙头的位置呢?”
我伸出手臂,撸起衣袖,把手臂上的伤疤给乌恩看。“这是我祖先留下的墓葬图,你的祖先留下了什么呢?”
“我的祖先留下了我们这些子孙后代看守陵墓,做为成吉思汗孛儿只斤铁木真的后人,我们在此守陵守了近千年。”乌恩激动的与我辩驳着。还没找到龙头的位置,我们为龙头那埋葬的是谁家的祖先争辩得不可开交。“知道为什么我们有一村的人守在龙尾山的脚下吗?就是阻止那些妄想盗墓穴里的宝藏而打扰先祖清静的人。”
“你的意思我们是盗墓的?”我气急败坏、恼怒不己的问。
乌恩也不甘示弱的反问我:“难道不是吗?”
“那你还来求我?”我怒火中烧,什么祥龙使者?就是乌恩给我戴的高帽。他把我们当成盗墓的了,所以先把我抬得高高的,然后就势来求我。
我向山下跑去,我们这就出发,有白骆驼皮地图,有我手上的伤疤地图,还有看得到龙脉的我,我就不信找不到那龙头的位置?等找到那龙头的位置,要让你看看那到底埋葬着谁的祖先!
乌恩奔跑到我前面,跪地抱住了我的双腿,“求您了,先祖已经安静的躺在那近千年了,就请您不要去打扰先祖的清静了,乌恩求您了。”说着他跪地磕着头。
“那也埋着我的祖先,我愿意打扰他们的清静吗?”听我这么说,乌恩停了磕头,望着我。“我们也被逼无奈呀!”
我顺势坐在草地上,望着远处的群山,龙头的位置埋葬的是谁的祖先呢?“怎么回事?”乌恩挨着我坐了下来问道。
“真是一言难尽呀!”我叹着气说。“还不是那张白骆驼皮地图闹的!”我便把在国内老宅得到白骆驼皮地图,马成逼着我们来找宝藏的原委统统跟乌恩讲了一遍,直讲得我是唾液横飞,口干舌燥。
“原来是这样!”乌恩似有所思。
“你用这样的方法阻止了多少,你认为是盗成吉思汗墓的人?”
“第一次。”
“第一次?”这倒是我没想到的,看来我们是第一个按白骆驼皮地图找寻墓葬的人。
“你是第一个威胁到先祖清静的人!”乌恩眼里一种难以说清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