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我和木梓清同时尖叫着。
我们俩个寻水声找去,真是没想到,冲下一个陡坡,一条河呈现在我们俩面前。河面不是很宽,水却很纯净,河水缓缓的流淌,悠悠的流向远方。可能是河水的孕育吧?河水两岸的绿草长得格外肥嫩。
河对岸一片平川,绿绿的草色伸向远方,直到融进夕阳的霞光里。而天尽头的夕阳把天边映得红红的,像火在烧,火苗晃着光晕与天的蓝色融合,扩向天空。
“真是太好啦!”木梓清抓着我的手蹦跳的喊叫着。“我去叫他们俩。”她爬上陡坡,露出脑袋,喊着木紫轩和凌厉峰。
水,我们是不能拒绝的,没有了水,我们的生命也就不覆存在了。也许正因为这原因,木紫轩和凌厉峰很快就出现在陡坡下的河水边了。
我们尽情的洗刷掉脸上的泥土,露出我们本来的肤色。等清洗完之后,我们拨动河水,一口清凉的河水喝进嘴里,滑过咽喉,凉爽一路滑过,直到胃里还感觉得到。留在嘴里的是一丝丝甘甜。
“三位是契丹人?”声音从河对岸传来。
我转过身,同时木紫轩和木梓清也转过身向对岸望,对岸一位头戴白帽,身穿白衣的老者,牵着一头单峰骆驼站在夕阳的霞光里。蹲在河边对着河岸在喝水的凌厉峰也站了起来,望着对岸突然出现的老者。
“老人家是在问我们三个吗?”我指了一下除凌厉峰外的我们兄妹三人问。
老者笑了点点头,“除了你们三个,还有谁背对着河喝水吗?”
我们背对着河水喝水了吗?我们三个对视着,这时才想起,刚才老者问我们,我们才转过身来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们三个会不约而同的背对着河水喝水呢?
“老人家为何如此问?现在还有契丹人吗?”中国五十六民族里就没有契丹这一族,他怎么会这样问我们呢?
“三位不觉得,你们在河边喝水时都不自觉的背对着河吗?”我们三个又互望了一下,对老者点点头。“契丹人生活在草原上,狼群时常袭击他们,为了不被狼偷袭,契丹人在饮水时,都会背对着河水,以随时应付狼的袭击。”老者看看我们三个继续说:“久而久之这种习惯便融进了骨头里,成了无法改变的习惯了。”
听老者说完,我们有点傻。虽然老者给我们解释听起来都在理,可是我们从没听父母说过我们有契丹人的血统呀?就算木家最长寿的六爷也从未提过契丹这个词呀!
看我们三个困惑的样子,老者‘哈哈’笑起来,然后捋了捋被风动了的短胡须,说:“这样吧!我讲三个故事,如果这三个故事,你们从小就听家里的长辈讲过,就说明你们真的是契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