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木头架立的大门,上面挂着的是什么动物的头,我不认识,因为那头只剩下了白花花的骨头,我根本无法辨认。立着的两根粗木前各站着一个粗壮的女人,女人的皮肤棕黑,头发乌黑且长,只是少了光泽。女人威武的单手叉腰,一丝不挂的上身,两只巨大的乳.房特别的晃眼,还好她们穿着长裙,遮住了下身的春光,而且那长裙拖到了不穿鞋的脚面上。
这着装,真够奇异的!我拧着眉头,盯着两个女人看。后背被碓了一下,同时听到一堆‘哇啦’声,虽然我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我知道他一定说的不是好话。
走过那个大门时,我仰头望着那个化成了白骨的动物头,怎么挂上去的呢?不会掉下来吗?天啊!天空在旋转,只顾了看,身体差点仰躺着倒下去,幸好我及时转身站好。我这一丢人的举动,门里门外的人不知道我要干什么,都举起手中的武器盯着我。“不好意思!嘻嘻。”我低下了头,真成了耍杂耍的了。
有了这次的教训,我不敢再心不在焉的了。可眼睛还是禁不住好奇心到处张望,在低矮的貌似粮囤的草房前忙碌的年青女人们,乌黑的长发上戴着花环,从脖子到脚都遮得严严实实。外面的女人开放得令人瞠目结舌,里面的女人又保守得令人难以置信,门里门外两重天,这才是天壤之别!
抱着孩子的中年女人,浅棕色的皮肤,两只大大的眼睛望着我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我也冲她笑着,既然语言不通,那唯一能交流的就只有微笑了。她怀里的孩子瞪着两只圆圆的眼睛,看着和她们肤色不一样的我。我想冲她招招手,可是手绑着哪,我便冲那孩子挤了挤眼睛,那孩子冲着我咧嘴笑了。
前面是低矮的草房,后面的房子都建在了树上。树屋吗?挺会享受的嘛!一片长圆形的空地周围整齐有序的站着年青美丽,穿着保守的女孩。
我前面七八步远的一张大藤椅上,坐着一个美丽、性感的女人,两条修长的美腿盘翘斜放,乌黑油亮的长发打着卷飘荡在胸前,若隐若现的遮挡着她迷人的乳.沟,耳侧旁的那朵美丽娇艳的花朵,在她的面容前都失了花色,波光闪动着的两只美丽的大眼睛正望着被那些男子押来的我。
这群‘野人’之中竟有一位如此闭月羞花的性感美女!木梓清在这也要自愧不如了吧?我盯着藤椅里那女人美丽得使我忌妒的脸,人家也是爹妈生的,可是差异就是这么大!
男子们跪地拜着坐在藤椅里的女人,为首的男子与她交谈了几句,然后带着所有的男人们退了下去。我望着藤椅里的女人,冲她挤了个微笑,可她只是上下的打量着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觉得我该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又一想,我说了她也未必听得懂,还是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