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具的人接过站在梯子上的人,从锅里盛出的热水,走到我面前,‘咿咿呀呀’叨咕了一阵子后,用柳条蘸着从锅里盛来的热水,向我脸上甩,我躲着,还是有水溅到我脸上和身上,好烫啊!我大叫着,被水溅过的地方,不起水泡也得通红了。
接着面具人又走到木紫轩面前,用柳条蘸着从锅里盛来的热水往他身上抽打着,木紫轩咬着牙,瞪着一对小眼睛,一声不响。可能因为他不出声吧?面具人用柳条在他身上多抽打了十几下,他还是没出声。
面具人还没到木梓清面前,她的尖叫声就已经响彻云霄了,把那个面具人吓得都不敢向她跟前走了。好一会儿,面具人才走到她面前拿着柳条在她身上象征性的抽了两下,就逃到凌厉峰面前。
凌厉峰是我们几个当中,表现得最从容不迫的一个,他既不喊也不叫,表情自然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柳条在我们身上都抽打过了,戴面具的人在我们面前跳起舞来。“临死还给看段舞蹈!”木梓清自言自语道。
接着一群手持长枪的男子加入到面具人的舞蹈中,他们像是排练了很久,跳得很整齐,也很有节奏感。
舞蹈跳完了,面具人走到坐藤椅的女人面前,跪在地上与她交谈。这女人是这‘野人’部落的首领!我直到现在才想到这点。
女人站起来,走到我们几个面前,美丽的脸庞望着蓝天,向天空诉语,然后对我们说了一句话。“凌厉峰!你知道她在说什么吗?”我焦急的问。
凌厉峰摇摇头,“知道,就好了。”他说。
有人上来,解开了我们的绳子,手上的绳子也给解开了,我揉着手腕,暗自高兴,那女人想放了我们?我高兴得太早了。解开绳子后,他们就来撕扯我们的衣服,我和木梓清尖叫着、挣扎着,与‘野人’撕扯着。木紫轩和凌厉峰挣脱扒他们衣服的‘野人’后,冲到我和木梓清面前,帮我们与‘野人’撕打起来,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那女人发怒了,对与我们混战的人大喊了一声,他的族人停了手。这些个‘野人’到底想干什么?我望着眼前的这些‘野人’觉得自己被抛到了几十万年前的原始部落里。
靠着人多势众我们被‘野人’抬起直接向架在火上的大锅走去。谁愿意被扔进开水锅里活煮呢?我们拼命的做着垂死挣扎,叫声无比惨厉。
那女人看着我们的样子,肆意的笑着,望着她娇艳如花的脸庞越来越像那张鲜红可怕的面具。我就要成为她碗里的食物了。
天边黑压压的一片东西飞来,遮挡住了太阳,什么都看不到了,乌鸦似的鸟叫声在头顶盘绕,抬着我的‘野人’惨叫着,把我扔到了地上,我在地上不辨方向的爬着,以求趁乱逃出这群‘野人’的魔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