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愉快的。”木紫轩兴奋的说。
“那大家先去休息吧!呆会儿晚宴的时候叫大家。”达雅说。
我们被那群年青的姑娘,带领着向树屋走。树屋都建在粗壮的树叉上,有树藤结成的梯子可以爬上去。我和木梓清先后爬上一座树屋,虽然恐高症使我头晕目眩,心惊肉跳,可我还是抓着藤条结成的软梯爬了上去。站在树屋里我明白了,人不是不能战胜自己,而是没被逼到绝处。
树屋不是很大,除了一张床和一个柜子外,就没有其它东西了。树屋的四面墙的木板都很光滑,排列得也很整齐,这么原始的部落,能把粗壮的原木,剖得薄厚一致,表面光滑,这倒是我没想到的。哪都有能工巧匠啊!
四面都开着窗,屋内很是明亮,从窗向外望去,就像站在树尖上,脚下一片绿树荫荫,直到天际与蓝天相接。白白的云朵也离我近了很多,在瓦瓦蓝的天空下飘着,随时都会飘进树屋里的感觉。
我躺到了床上,木梓清挤过来。也许是被折腾得太累了,我们俩谁都没说话就闭上眼睛睡起来。
日落西山时,我醒过来。饭还没好吗?我的肚子已经在抗议了。我拿掉木梓清搭在我身上的手,转过身,“姑姑!你醒啦?”
“达雅!”我惊叫着。“你怎么在这?木梓清呢?”我坐起来靠在墙板上,双手揪着自己的衣领。又来这一招,还想利用我做什么?
“木梓清下去准备参加晚宴了。”说着达雅笑着来拉我,“姑姑!我们也去参加晚宴吧?”
“别碰我!”我打开他向我伸来的手。
“你怎么了?”达雅坐在床上凝望着我,很迷惑,很委屈。
“三藩已经得到另一半地图了,你还来找我有什么目?”我质问着达雅。
达雅惊诧的站了起来,“你把手臂上的另一半地图给了三藩?”
“啊!是呀!”我好像做错了事一样。“哎!你怎么知道我手臂上有另一半地图?”我跪立起来,直视着眼前的达雅。三藩告诉他的还是……
“他们真是煞费苦心啊!”达雅叹着。
“你也没少费心机呀!”我剜了他一眼。“为了我手臂上的另一半地图,在你曾祖母葬礼的当天就跟着我们走了。”
“我是为了保护你!”达雅叫着。
“你的保护就是利用我,向使丹要那颗阿地牙的镇城之宝夜明珠?你保护我就是把我骗到塔楼,让人皮书吓得我眼迸鲜血,声息全无?然后你与飘雪去鬼混!”我这是说什么呢?我的手在嘴前扫了一下,接着说:“你的私事我说它干嘛?”达雅偷笑着。“笑什么笑?”我很生气。
